的餐桌上摆着一个玻璃花瓶，里面装着一些茎秆纤细的小花。
&esp;&esp;苏以墨看了一眼：“这是小雏菊。”
&esp;&esp;“有什么寓意吗？”
&esp;&esp;“……没什么，就是摆着好看。”
&esp;&esp;第17章
&esp;&esp;上午十点，红姐按时出现在群里，用她的号发起了群视频，她们这边用曲雅的号接了。
&esp;&esp;视频接通的时候，最先看到的是红姐，中间的位置空着。
&esp;&esp;苏以墨忍不住问了句：“顾老师人呢？”
&esp;&esp;说完感觉大腿被人拍了一下，她转头看向曲雅。
&esp;&esp;曲雅正用眼神警告她。
&esp;&esp;苏以墨弱弱地：“就问一下嘛……”
&esp;&esp;曲雅一副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”的表情。
&esp;&esp;苏以墨暗暗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红姐笑着说：“卿如有点事，马上来！”
&esp;&esp;没多久顾卿如来了，手里还端着杯外送的冰美式，漆黑的液体里面漂浮着点点碎冰，透明的杯子套着深蓝色的杯套，和她身上浅蓝色的衬衫相得益彰。
&esp;&esp;“开始吧！”顾卿如侧身坐下，并没看苏以墨她们。
&esp;&esp;苏以墨眼神黯淡几分，垂下眼眸掩饰过后，再次抬眼正视顾卿如，对方眼神闪躲着，调整了坐姿，终于抬眼看向她们这边。
&esp;&esp;顾卿如的眼神很是疏离，好像又回到了她们初见时，面对面签协议那日一般冷淡。
&esp;&esp;不知为何，苏以墨心底有些落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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