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不清了。”
&esp;&esp;吴怀实方才安心了些，催促道：“你去吧，向圣人自罪，越是早说，罪责越轻。”
&esp;&esp;谈到了这个话题，姚思艺反而有些犹豫。
&esp;&esp;他明白吴怀实所说的，眼下向圣人坦白，他犯的都是小错，还可借着薛白戴罪立功。但，他心里难免有些侥幸，盼着圣人不审薛白，直接杀了。
&esp;&esp;思来想去，他终于迈步，向圣人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&esp;&esp;蓦地，却有人拦在了他前方，是张垍。
&esp;&esp;“姚将军今日安排的膳食甚是爽口，无可挑剔啊。”
&esp;&esp;只听“无可挑剔”四字，姚思艺便知张垍的立场，忙道：“驸马有何指教？”
&esp;&esp;“你们在查什么？如何牵扯到右相？”张垍道，“右相身体不适，本打算早些告退，却因宫中出事而留下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……似乎是宫中进了贼，但不知是如何跑到承香殿的。”
&esp;&esp;姚思艺说着，心念一动，再看向李林甫，已明白了张垍是想说，贼也许是右相放过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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