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烫的耳尖揉了又揉，才能勉强坚持下去。
&esp;&esp;好在后面进行得很快。
&esp;&esp;除去中途青年动了下，把他吓了一大跳，都还算得上顺利。
&esp;&esp;余曜闭着眼，把褪去上衣的青年扶靠在自己怀里，用大浴巾一裹，手速飞快地替对方擦干水渍，才把带来的干净衣服胡乱套上。
&esp;&esp;可裤子……
&esp;&esp;余曜彻底摆烂了，他决定把浴巾垫在轮椅上，膝盖再盖上一层。
&esp;&esp;反正他是绝对不可能帮二哥换裤子的。
&esp;&esp;少年逃也似的推着轮椅，飞快地回了房。
&esp;&esp;一进房间，就把隔壁24小时轮流值班待命的护工叫了过来。
&esp;&esp;“哎呀，又湿又冷的。”
&esp;&esp;这会儿值班的护工大爷年过半百，身体却还硬朗，一声中气十足的惊叫让余曜几乎要以为都是自己的过错。
&esp;&esp;他背过身假装是在欣赏窗外的海景，等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声结束，才回身跟护工大爷道了谢。
&esp;&esp;护工大爷欲言又止，“其实换个衣服没什么，”他以为余曜是脸皮薄，大大咧咧安慰道，“都是大男人，有什么好害羞的！”
&esp;&esp;余曜：……
&esp;&esp;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干脆不解释。
&esp;&esp;护工大爷也没再多话，利索地把换下的衣服整理拿走之后，就把空间又留给了同住一间房的两人。
&esp;&esp;余曜有心想看看是不是都换好了。
&esp;&esp;可转念一想，护工大爷都看护一年了，怎么可能换不好。
&esp;&esp;他鸵鸟似地坚持不往另一张床上看，在卫生间洗漱后就迫不及待地关掉了灯。
&esp;&esp;啪——
&esp;&esp;清脆的开关声让明亮得可以照见人心的灯光全部熄灭。
&esp;&esp;余曜心下一安，脸上的热度也终于降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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