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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。
&esp;&esp;方黎把那被白色纱布包着的手指端详了片刻，念叨了一句：“这裹得是什么东西，这么难闻。”
&esp;&esp;蒋沐凡本想嘲笑他两句然后把手收回来，结果被方黎拽住了。
&esp;&esp;方黎侧了侧身，把蒋沐凡的手轻轻的垫在了脸下，他仿佛是跟吗·啡抗争的精疲力尽，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。
&esp;&esp;“别动，让我睡一会儿。”
&esp;&esp;蒋沐凡还没来得及回应，方黎便呼吸渐沉，是睡过去的样子了。
&esp;&esp;见方黎忽然睡深了，蒋沐凡俯身撑在了床边，细细的望着眼前的人，方黎的睫毛因为药物原因变得比以前还要黑而浓，肤色也因为药物的副作用变黑了不少，他凹陷下去的眼窝似是两个被什么凿出来的深坑，毫无血色的嘴唇显得越发的单薄。
&esp;&esp;蒋沐凡静静的凝视着，感觉这副面孔，越是看下去越是要记不起方黎曾经是什么模样了。
&esp;&esp;他手指轻抚上了方黎头上戴的毛线帽子，嘴里轻轻呢喃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方黎，别睡得这么快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那天方黎醒后，便再没有了从前清醒的神智。
&esp;&esp;镇痛剂和吗·啡不但有依赖性，还会一定程度的伤及脑细胞，所以方黎总是会昏沉嗜睡。
&esp;&esp;如今所有的药物加了量之后，方黎的萎靡程度便愈演愈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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