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烛龙的手腕, 乞求道，“没人，是我梦见的, 梦里有人说我无来处亦无去处，叫我阿无如何。”
&esp;&esp;烛龙定定地望着少年，望着他因为撒谎而紧张万分的神色，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&esp;&esp;“此话莫要在先生面前讲。”
&esp;&esp;少年支吾着应声, 不敢去看烛龙脸色。
&esp;&esp;门前扬起一阵风，桃花瓣被吹落，落在少年头上。
&esp;&esp;烛龙轻声道：“阿无……”
&esp;&esp;少年不敢应声。
&esp;&esp;少年再没遇见过那日见到的银发金颜的男人, 也不曾见过烛龙身影。
&esp;&esp;只是每日往后山里去时，总会无端感受到一股悲伤, 从自己的神魂中涌出，与山河共鸣。
&esp;&esp;再见到姑汝时，连山阴雨绵延。
&esp;&esp;少年正吃着手中的桃酥，坐在廊下望雨。
&esp;&esp;姑汝只淡漠地瞥了一眼，走到少年身边。
&esp;&esp;“先生！”
&esp;&esp;烛龙姗姗来迟，动作间有些许慌乱。
&esp;&esp;他甚至忘记避水，雨水将他襟袍打湿。
&esp;&esp;少年眼睛亮了亮，心里却有些害怕地颤了颤。
&esp;&esp;“先生……烛龙……”
&esp;&esp;“快吃。”姑汝道，便不再给他一点余光。
&esp;&esp;烛龙站在姑汝身旁，神色担忧。
&esp;&esp;“你可以，去旁处。”姑汝神色幽邃，眉间印记幽幽亮着，“若看不下去，便去守着那阵法。”
&esp;&esp;烛龙长久未曾应声，只哀伤望着少年。
&esp;&esp;少年吃的很慢，一包桃酥往日要吃上个几天，他愣是一个接一个，全都一口一口咽了下去。
&esp;&esp;好像知道自己也许只能吃这最后一次了一样。
&esp;&esp;吃完后，他拍了拍手，把油纸丢进了渣斗里。
&esp;&esp;他抬头，小心询问道：“我可以，喝口茶水吗？”
&esp;&esp;姑汝嗯了一声，少年提起茶壶就往嘴里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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