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头上洗发水的气息。
&esp;&esp;和她发丝间的香味如出一辙。
&esp;&esp;清冷的雪松混檀木香。
&esp;&esp;沉闷的会议室，因为会长的突然到来，而变得热闹。
&esp;&esp;有人问段淮岸喊：“会长，要不你坐前面来？”
&esp;&esp;段淮岸没有回答那人，而是将目光缓缓挪到身边的怀念身上。他语速很慢，一字一句地问怀念：“这位同学，你边上这个位置，没人吧？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鸦雀无声。
&esp;&esp;浮尘里揉了几分尴尬。
&esp;&esp;有人主动替怀念缓解这份尴尬，“她是医学院学生会的会长，怀念。”
&esp;&esp;“医学院的。”段淮岸下颌轻抬，一副才知道怀念的模样。他的声线听上去没有什么感情，可他们之间离得那样近，近到怀念辨清了他眼底藏在剧烈克制下的愉悦，“——怀念，我能坐你边上吗？”
&esp;&esp;第06章 06
&esp;&esp;6
&esp;&esp;关于段淮岸“不记得”怀念名字一事，在场众人，只是替怀念尴尬。
&esp;&esp;他们并没有类似所谓的诧异、惊讶的情绪。
&esp;&esp;毕竟学校四十个学院，院学生会会长都有四十个。开学初学生会聚会，段淮岸只在聚餐前象征性地出现了一下，和前台沟通好付款方式后便仓促离去。
&esp;&esp;在他还没当校学生会会长前，也没怎么参与过聚餐。大部分情况下，他充当着买单的角色。
&esp;&esp;加之段淮岸表现得太古井无波，看怀念的眼神就是在看未知名同学的眼神。
&esp;&esp;众人都未起疑心。
&esp;&esp;等到段淮岸坐定后，会议立马开始。
&esp;&esp;会议和怀念猜想中的一样，商量下个月的全国智能机器人格斗及竞技大赛。他们要负责的东西很多，挂在学校的宣传横幅、设计及出售比赛门票、各网络账号的宣传活动……
&esp;&esp;详细的工作安排发在群里，大家都低头看手机。
&esp;&esp;怀念也低下头，解锁手机屏幕。
&esp;&esp;映入眼帘的，是置顶联系人发来的消息。
&esp;&esp;她取消过置顶，每次取消，过不了几天，就被段淮岸发现，然后又被置顶。
&esp;&esp;她再取消。
&esp;&esp;他再置顶。
&esp;&esp;重复好几次，怀念也累了，想着反正除了他以外也没有人会看她的手机。
&esp;&esp;置顶就置顶吧。
&esp;&esp;好在段淮岸没改她给他的备注，言简意赅，他名字的拼音首字母。
&esp;&esp;她没有点进聊天框，但他最新发的消息，躺在备注名下。
&esp;&esp;浅灰色小字。
&esp;&esp;【最近在忙什么？】
&esp;&esp;怀念眼皮一跳。
&esp;&esp;她不想回他，余光注意到段淮岸忽然将手放在桌上。
&esp;&esp;骨节分明的手，指骨敲打着桌面，一下一下，无声又有声。
&esp;&esp;沉默。
&esp;&esp;过了一会儿，段淮岸收回手。
&esp;&esp;他生的高大，手长腿长，手脚极具束缚感地曲在办公桌椅间，手肘撑着椅子扶手，冷沉精致的侧脸对着泛冷光的手机屏，看着聊天框里，怀念回他的消息。
&esp;&esp;她说：【学习。】
&esp;&esp;段淮岸垂眼散漫，打字抱怨：【你的回答还没我问句长。】
&esp;&esp;怀念也抱怨他：【你话好多。】
&esp;&esp;怀念：【你就不能用对别人的态度对我吗？】
&esp;&esp;段淮岸不紧不慢地回：【不能。】
&esp;&esp;他说：【你又不是别人。】
&esp;&esp;怀念：【你用对迟径庭的方式对我不行吗？】
&esp;&esp;段淮岸：【不行。】
&esp;&esp;段淮岸：【我又不和他接吻。】
&esp;&esp;怀念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怀念闭眼，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。
&esp;&esp;顿生无力之感。
&esp;&es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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