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桂成揉着脖子，色厉内荏的吼叫，嗓音嘶哑难听。
&esp;&esp;“杀人犯法？”
&esp;&esp;顾辛夷轻笑着重复了一遍，手指在他身上点了几下，然后一脚将人踹翻，脚踩在牛桂成脸上，加重了力道。
&esp;&esp;她特地挑了一双没有花纹的高跟鞋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
&esp;&esp;“你说错了，只有在华国杀人犯法，在世界上很多地方，杀人并不犯法。不仅杀人不犯法，砍个胳膊断个腿的也不犯法。”
&esp;&esp;全球这么多地区，总有一些法外之地，顾辛夷说这些话可不是为了吓唬牛桂成。
&esp;&esp;牛桂成拼命扭动身体，想要伸手把顾辛夷脚移开，却发现他像瘫痪了一样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&esp;&esp;他吓得涕泪横流，大声呼救：“救命！救命！谁来救救我！”
&esp;&esp;栖息在枝桠间的乌鸦，被牛桂成喑哑的声音吓到，发出粗厉凄惶的叫声。
&esp;&esp;呼啸的风声和乌鸦叫声混杂在一起，遮盖住了牛桂成的求救声。
&esp;&esp;顾辛夷将脚移开，提着牛桂成衣领拖死狗一样，将他从地上拖起来，连揍数拳后，又丢到地上。
&esp;&esp;牛桂成痛得五官扭曲，看顾辛夷的眼神像看鬼一样。
&esp;&esp;在他心目中，眼前人的确更像“鬼”，他以前经常揍程素芩，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，哪里能将他当沙袋一样揍来揍去。
&esp;&esp;而且只有鬼能让人动弹不得，牛桂成越想越怕，哀求道：“素芩，求求你看在三个孩子的份儿上放了我。我……我知道你死得冤枉，我给你多烧纸钱。”
&esp;&esp;见他还有力气说废话，顾辛夷加重了拳头力道。
&esp;&esp;牛桂成被打的哀嚎连连，又不能躲，只能拼命求饶：“痛，好痛，求你别打了。”
&esp;&esp;“当初程素芩让你别打时，你没停过手，现在求饶，是不是太晚了些。”
&esp;&esp;又要把人打疼，还不能将打骨折，顾辛夷揍得不是很尽兴，但牛桂成已经口吐白沫，翻起了白眼。
&esp;&esp;“呃、啊……”
&esp;&esp;牛桂成每次喝了酒打人，浑身上下都是劲儿，有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，从不知道挨打竟然这么痛苦。
&esp;&esp;看他这么不经打，顾辛夷冷声到：“想不挨打的话，就照我的要求做。”
&esp;&esp;牛桂成哀叫了一声没答话，她用力踩了一脚，他颤着声音回：“你说什么，我、我都答应，只要不打我。”
&esp;&esp;他觉得自己要被打死了，不管对方是人是鬼，再继续挨打，他真的要死了。
&esp;&esp;此刻牛桂成非常后悔，听了儿子的怂恿到n市找孩子妈。他就说哪儿有那么好心的有钱人，主动花钱送他们一家五口到大城市寻亲。
&esp;&esp;这哪儿是寻亲，分明是要命！
&esp;&esp;程素芩活像厉鬼附身一样，打他就像锤沙袋。真把这个活阎王带回去，牛桂成觉得他连今年冬天都活不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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