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她不确定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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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，有人按响了门铃。
&esp;&esp;蒋萤以为是隔壁街区来取书的书店老板，透过猫眼往外看，却发现是个陌生的白人男性。对方态度温和地说明来意，是陆之奚派来替她把昨天停在网球场馆附近的车开回来的司机。
&esp;&esp;见蒋萤面露警惕，这个叫大卫的司机给陆之奚拨去了电话，随后递给她。
&esp;&esp;“昨天是我提议送你回家的，自然也要想办法处理你的车。”陆之奚稍作解释。
&esp;&esp;司机不仅帮蒋萤把车送去迅速地换了雪胎才开回来，还积极地替她把车库和前院的雪铲清才离开。
&esp;&esp;蒋萤前段时间太忙，想起要预约换雪胎这件事时，已经要排到一个月后才能换上。今晚她要参加一个华大校友安排的聚餐，本来想花钱打uber，这会儿陆之奚发挥他的钞能力解决了车的问题还真是帮了大忙。
&esp;&esp;蒋萤给陆之奚发了条表示感谢的短信，随后迅速地遛完nono，掐准时间点出门。
&esp;&esp;这场聚餐定在一处中国人开的酒吧，由十几年前从华大金融学院毕业，最后定居波士顿的一位老学长牵头举办。虽然聚会每年都有，但这还是蒋萤第一次参加，只可惜时间定在工作日的下午，加班的周安宁来不了。
&esp;&esp;原定的开始时间是下午五点，但迟到是华大的传统，蒋萤抵达时是五点整，店里只来了三个人，都是比她大了三四届的学长学姐。
&esp;&esp;人在异国他乡，同是在华大念过书的同学彼此之间都有种天然的亲厚感，她和三人相互打过招呼后很快就熟稔起来。
&esp;&esp;学长问：“来波士顿有四年啦？怎么前几年没参加聚会呢？”
&esp;&esp;“前几年这个时候都旅游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真是可惜了，你错过了好几次饱眼福的机会。”学长开玩笑般说。
&esp;&esp;蒋萤好奇地问是什么饱眼福的机会，另一旁的两个学姐笑眯眯地告诉她，之前每年都有位巨帅的学弟来参加聚会，还是很出名的人物。
&esp;&esp;其中一个学姐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，把屏幕转向蒋萤。
&esp;&esp;她看见了陆之奚的照片。
&esp;&esp;这是陆之奚刚毕业后进入集团时一则新闻里的配图，蒋萤当时也看过。
&esp;&esp;他一进入集团，老威廉姆斯很快就宣布退休，但由于陆之奚太年轻，只能在幕后控权，台前还是一些四五十岁的集团高层在装点门面。
&esp;&esp;一些财经媒体当时对他们家提出了强烈的质疑，股价也因为家族的权力发生实质□□接而出现波动。好在集团的运营持续转好，这种质疑声才在今年渐渐消减下去。
&esp;&esp;在这张照片里，陆之奚面容冷冽而漠然，在四个黑衣保镖的护送下走进标着他的家族姓氏的摩天大楼。
&esp;&esp;他这些年过得看起来并不轻松。
&esp;&esp;蒋萤不确定地问：“他之前每一年都来这个聚会？”
&esp;&esp;“每一年都来。”学姐说，“不过不知道今年会不会来，他肯定是个大忙人，而且听说他一直住在纽约，每次都跑来波士顿一趟还挺麻烦的。”
&esp;&esp;在六点的时候，人差不多都来齐了，并没有陆之奚的身影。
&esp;&esp;等到快八点的时候，酒吧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，蒋萤正在和一位同在哈佛念博士的学长聊天，下意识抬起头往门口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此时再次看见陆之奚，她已经不是很意外了。
&esp;&esp;他今天穿着高领开司米和黑色戗驳领大衣外套，混血的体格本就十分高大，站在校友里比其他人都高出至少一个头。
&esp;&esp;主办聚会的老学长和他很熟，立马走过去和他打招呼。
&esp;&esp;“抱歉，工作结束得比较晚。”陆之奚歉意地说。
&esp;&esp;这里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，都觉得他能来已经足够给面子，没人会计较这一点迟到的事情。
&esp;&esp;蒋萤坐在靠墙的吧台，一动不动地撑着脸看他和其他人聊天。
&esp;&esp;果然没过多久，陆之奚走过来坐在了她身边，“没想到你在这里。”
&esp;&esp;吧台的座椅之间相距很近，蒋萤从他身上闻到浅淡的红酒和香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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