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是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故意把头发剪成那样？”
&esp;&esp;“是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叫路雨？”
&esp;&esp;“是的。”
&esp;&esp;“除此之外呢？”
&esp;&esp;“呃？”
&esp;&esp;“没有别的了吗？”
&esp;&esp;章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被一个小孩三番五次地糊弄住，唯一可以解释这一切的就是这个岛上的风水有问题，越是土生土长，越是下梁不正。
&esp;&esp;带着小孩特有的愚昧，以及成年人都难以企及的狡猾。
&esp;&esp;“好好考虑一下你的回答。”章驰说。
&esp;&esp;路雨：“我保证老实交代！”
&esp;&esp;章驰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若拉：“我哥哥保证老实交代！”
&esp;&esp;她放下正在手中把玩的茶杯，茶杯砸在玻璃桌面，发出重重的一声，水滋溜从杯子里飞溅了出来，洒到了章驰的手背和衣袖上。
&esp;&esp;路雨呵道：“别玩茶杯！”
&esp;&esp;若拉：“哦！”
&esp;&esp;路雨：“擦干净。”
&esp;&esp;若拉：“哦！”
&esp;&esp;她扯了两张自己刚刚把玩过的纸，覆在章驰的袖子和手臂上，水珠就这样顺着轻柔的纸张刮走。
&esp;&esp;路雨：“嗯，做得不错！”
&esp;&esp;章驰用掌心撑住额头。
&esp;&esp;好累。
&esp;&esp;说不出来为什么。
&esp;&esp;想想下一个问题该问什么。
&esp;&esp;章驰的目光在若拉和路雨之间逡巡，突然之间，她感觉哪里不对。
&esp;&esp;章驰：“你们长得不像。”
&esp;&esp;路雨的表情变了。
&esp;&esp;章驰抄起手：“解释一下。”
&esp;&esp;路雨低着头。
&esp;&esp;章驰：“她叫若拉？”
&esp;&esp;路雨咬了下嘴唇。
&esp;&esp;章驰：“她不叫若拉？”
&esp;&esp;路雨迟疑了一下。
&esp;&esp;章驰拍了一下桌子。
&esp;&esp;路雨：“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！”
&esp;&esp;章驰：“她不是你妹妹？”
&esp;&esp;路雨：“呃……”
&esp;&esp;章驰看向若拉：“你不是她妹妹？”
&esp;&esp;若拉支支吾吾。
&esp;&esp;他们早就对好了答案。
&esp;&esp;在很久之前。在她还没有出现之前。
&esp;&esp;章驰：“人往往做出了决定，走了很久很久，才知道自己当初做错或做对了这个决定。”
&esp;&esp;路雨：“呃？”
&esp;&esp;章驰微笑：“意思就是做错了今天这个决定，你会后悔一辈子。很多很多年。”
&esp;&esp;路雨：“！”
&esp;&esp;路雨低头：“我以前有过一个洋娃娃。”
&esp;&esp;章驰：“嗯？”
&esp;&esp;路雨：“叫若拉。”
&esp;&esp;章驰：“后来呢？”
&esp;&esp;路雨：“后来没有了。”
&esp;&esp;章驰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章驰望向若拉，脑海中有什么突然被点亮。
&esp;&esp;洋娃娃。
&esp;&esp;她像养洋娃娃一样养着她。
&esp;&esp;她给她捡各种好看的衣服，口红，鞋子，发卡。她每天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，她也安静听话。一个完美的娃娃。
&esp;&esp;路雨：“我每天在垃圾场等着，但是没有捡到那个款式的洋娃娃了。但是有一天，我捡到了一件衣服，是那个洋娃娃的衣服，一条公主裙，只是大了一点，大了很多。”
&esp;&esp;章驰：“哦，同款？”
&esp;&esp;路雨：“然后我又遇见了一个女孩。”
&esp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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