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这次纪湛抬起头与他对视，眸光在嵌入式顶灯的照耀下闪来闪去。
&esp;&esp;阿蒙托利：“你有一张很会说服人的嘴。”
&esp;&esp;纪湛：“我从来喜欢讲真话。如果您喜欢听真话，那么您应该会认可我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你认可战争了吗？”阿蒙托利顿了顿，用轻佻的语气问，“反战主义者？”
&esp;&esp;“我完全认同会长阁下所做出的一切决定，”纪湛说，“和平和战争都只是保护我们国家的手段。如果战争才能够带来长久的和平，那么战争就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&esp;&esp;“我和这个国家其他的民众一样，永远感恩您在战时的指挥，强硬的军事手段，保护了这个国家更多的人民和财产不受到侵害。”
&esp;&esp;“可以了，”阿蒙托利抬手打断纪湛，“再多说下去，真话就没有那么真了。”
&esp;&esp;——阿蒙托利在警告他不要撒谎。
&esp;&esp;警告的背后意味着不安。
&esp;&esp;阿蒙托利愿意相信他，比他想象的更多。
&esp;&esp;阿蒙托利：“你还有一双很会骗人的眼睛。”
&esp;&esp;纪湛：“如果会长阁下是这样认为的话，我会感到有一些失望。”
&esp;&esp;“不论你说的几分真几分假，我都认为你是比海恩科技更合适的盟友，”阿蒙托利说，“你的公司在战时提供了免费援助，你曾经在政府任职，你不是纯粹的商人——你永远比他们高尚。”
&esp;&esp;纪湛很快说：“会长阁下过誉了。”
&esp;&esp;阿蒙托利称赞的不是他，而是像他自己这样为国家服务的人——他看起来是一个很注重名誉的人，讲着讲着就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&esp;&esp;阿蒙托利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上你吗？”
&esp;&esp;纪湛又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：“为什么？”
&esp;&esp;“我被你在战时的免费援助打动，就算这是你刻意策划的投诚，我也愿意对你取信。”阿蒙托利说，“毕竟，你再怎样也好过海恩科技那种只会耍嘴皮子，半个子儿都不愿意往外掏，趴在这个国家的人民身上吸血的蛀虫。”
&esp;&esp;现在他又开始指桑骂槐。
&esp;&esp;纪湛：“您放心，我永远不会像海恩科技那样给军政府拖后腿。”
&esp;&esp;阿蒙托利舒展眉头，身体再度往椅子上一靠，手朝纪湛抬了抬，像是现在才想起来什么似的。
&esp;&esp;“对了，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？”
&esp;&esp;“我听说您有一位医术高超的私人医生，曾经是神经科学领域的泰斗，”纪湛说，“我有一个朋友昏迷不醒有一段时间了，我认识的医生都没有办法提供有效的诊疗方案，如果可以的话，能麻烦您将这位私人医生借我几天吗？”
&esp;&esp;第321章 王不见王54
&esp;&esp;一个月后。
&esp;&esp;“还没有找到那个女人吗？”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“奥天帝国呢？”
&esp;&esp;办公室的窗帘拉开，这一刻没有阳光，太阳已经完全下山，晚上八点，站在窗边往外看，能够看到一棵在昏黄路灯下安静站立的苹果树，在更远的地方，还有背挺得笔直的士兵。
&esp;&esp;树在风的吹拂下涌动，人却没有动，像一根雕塑，或者不是个活物。
&esp;&esp;这才是优秀的士兵。
&esp;&esp;阿蒙托利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，看向在房间正中央站着汇报的秦石臼。
&esp;&esp;白银共和国情报机构最高长官。
&esp;&esp;秦石臼张了张嘴，他正在组织的语言被脑海中另外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打断——这个窗户的视角能够看见外面的范围比他想象中的更远，阿蒙托利能够看见来访者，会不会也看见他每次来汇报之后离开时的那些小动作呢？
&esp;&esp;无论他来还是离开，阿蒙托利总是埋在文件当中，他不像是那种等别人离开了，再悄悄起身，扒着窗户观察人的窥伺狂。
&esp;&esp;阿蒙托利：“嗯？”
&esp;&esp;秦石臼回过神来：“据我们留在奥天帝国的情报人员反馈，奥天帝国目前还没有抓到那个叛逃的研究员。不过据说，他们尝试过好几次抓捕行动。”
&esp;&esp;“一些失误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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