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电影天都黑了,虞晚桐和虞峥嵘也没费劲订什么餐厅,直接去国金中心吃了顿便饭,然后步行回酒店,就当是消食了。
回到酒店,洗漱一番后,两人就上了床。
这个晚上,虞晚桐和虞峥嵘破天荒地没有做爱。
下午刚看完的《阁楼之花》还在脑海中断断续续地放映,那蜷缩在阁楼逼仄的一角蔓延生长的禁忌之爱,好似沿着屏幕爬到了他们的心里。
但这种蜿蜒并没有在他们心里扎根,毕竟他们和多兰格勒兄妹有本质上的区别,无论是相爱的理由,还是如今恋爱的处境,都源于他们的主动选择,而非像后者那样被生活的手无形推搡着做出被迫抉择。
但影片沉郁的色调,和并不轻盈的故事主线,还是在两人心中留下了足够深的痕迹,让他们在这个下午刚刚做过一场的前提下,谁都没能提起来做爱的兴致。
属于恋人的炽热情欲压了下去,属于兄妹的温暖爱意就浮了上来。
床头的夜灯亮着,气氛温馨得不带一丝暧昧,好似他们只是一对单纯的兄妹。
虞晚桐的睡裙在身上穿的严严实实的,就连虞峥嵘,也好好穿着睡衣睡裤。虞晚桐依偎在虞峥嵘怀中,虞峥嵘松松搂着她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她短发的发尾,两人房前的电视上,正放着一部适合过年一家人一起看的,经典合家欢喜剧。
虞晚桐心不在焉地看着电影,但却全神贯注地看看着电影的虞峥嵘,心中不由地想起上一个和哥哥一起共度的沪上之夜。比起那时的激情,她更喜欢此刻的平和,这让她感到一种安定而静谧的幸福,一种无论发生了什么,哥哥都会在她身边的幸福。
虞晚桐躁动了许久的心,也在此刻彻底平静了下来,她看着虞峥嵘即便在昏黄灯光中也显得锋利的侧脸轮廓,心想,如果时间能停留在此刻,那或许也是一个足够美好的结局。
虞峥嵘注意到她的视线,投来征询的目光,很自然地开口询问:
“困了?”
虞晚桐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因为自己矛盾的反应,没忍住笑了笑,最后才带着鼻音:
“没有,我就是想你了。”
事实证明,即便了解虞晚桐如虞峥嵘这般,也很难对她层出不穷的新奇想法和敏感情绪了如指掌,但真诚永远不会拿不出手。
他收拢手臂,将虞晚桐搂得更紧了一些,俯身在她发间落下一吻。
“哥哥在呢。”
“一直都在。”
说自己一直都在的虞峥嵘第二天就不在了,当然也不是他不想多留,主要是虞晚桐的假期结束了。
虽然今天是周日,依然算作周末的范畴,但虞晚桐的外出时间已经归零,必须及时返校。
和出来时一样,虞晚桐回学校也是专车接送。
车停在校门口,虞晚桐自己下车往里走,虞峥嵘倒是也有说送她到宿舍下,一般人可能做不到,但这对虞峥嵘来说算不上困难,只是需要她等他一会儿,让他和韩嘉璇或者别的什么熟人走完程序,能够光明正大进校。
但虞晚桐拒绝了。
“我不要。”虞晚桐笑着,说出了半真半假的理由,“哥哥送我进去的话,一路上大家肯定都会盯着哥哥看,我才不要。”
虞峥嵘对她的小小醋意和占有欲颇为受用,也朝她笑了笑,重重抱了她一下,就为她拉开了车门。
有那么一瞬间,虞晚桐感觉哥哥的吻好像要落下来了,但虞峥嵘最后还是克制住了,只是用下颌轻轻蹭了她的发顶,就松开了手,薄唇轻启,改为吐出一句:
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虞晚桐在嘴上应了一句。
然后她在心里也应了一句。
我会小心不要让任何人看出来,还没分开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,哥哥。
虞晚桐回学校的时候是午间,宿舍里的人都在,不仅温连叁人在,沉小园也在,她和秦潇竹的关系最好,性格比起虞晚桐来说也更外向,有时虞晚桐甚至会觉得,沉小园才是该在这个宿舍的人。
不过等她看到温连和洛瑷时,又觉得,如果沉小园真的在这个宿舍,温连和洛瑷大概大概会有点受不了。她们俩都是需要个人空间的人,和她一样。
虞晚桐一回到宿舍,原本正在说笑的沉小园和秦潇竹声音就小了下来,没过几分钟,两人就直接离开,去了沉小园的宿舍。
她不喜欢秦潇竹,而在朝夕相对的相处之中,不喜欢这种情绪,是很难藏得滴水不漏的,尤其虞晚桐本就不是善于伪装的人。
但她和秦潇竹都是体面人,所以秦潇竹没有戳破,她也没有主动解释,两人只是默默保持着距离,在室友关系的框架下相敬如宾,做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但和温连就不一样了。
虞晚桐和温连的关系最好,后者无论是性格还是为人处事都很对她的胃口。可能是温连也在部队里磨练过的原因,虞晚桐对她总有一点莫名其妙的、熟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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