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”
何长歌摇摇头,“嬢嬢,什么意思…我不跟你一起去吗?”
何非鱼道:“谷中不能无人守阁,你长大了,武功也好,交给你我才放心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何非鱼打断她,“不用担心我,我自有分寸。”她松开何长歌的手,转向身后整装待发的子弟们,“此去慈化,意在救人驱敌。不在争强斗狠。能劝则劝,能退则退。若实在不得已——”
她顿了顿,无神的眼睛里仿佛闪过一丝狠意。
“也不必留情。”
众弟子齐声应是,声震屋瓦。
何长歌愣在原地,看着嬢嬢的背影,嘴唇微动最后还是没再说什么。她知道的,她的嬢嬢和阿娘都是这般豪情。
到底还是有些想哭,但她还是憋了回去。
她是少谷主,要担起责任,不能就这样轻易掉眼泪。
何非鱼走到夏鲤面前,微微颔首:“李姑娘,长歌性子急又有些任性。这些时日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夏鲤摇头,“长歌很好,我没有觉得麻烦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何非鱼转身从袖中摸出一枚令牌递给何长歌,“长歌,那就交给你了。等我回来。”
何长歌目送他们出了院子,眼看着何非鱼的背影越来越远,终于是忍不住往前追了两步,又硬生生停住。
“嬢嬢——!”她喊了一声,声音嘶哑。
何非鱼没有回头,只是抬起手,朝身后摆了摆。
手势随意,宛如只是平常出门采药,晚上就会回来那般。
何长歌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是掉了下来。柳小山在她身边安慰,“长歌,谷主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夏鲤走到她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“走吧,你嬢嬢既然把药王谷交给你。你总不能让她回来的时候,看见藏经阁的书少了一本。”
何长歌摸了一把眼泪,吸了吸鼻子,用力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转过身,对着其他弟子们喊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?该干什么干什么去!该巡山的巡山,该守阁的守阁!今天开始,药王谷戒严,没有我的手令,谁也不许进出!”
她的声音虽带着哭腔,但铿锵有力,已然有了几分威严。
弟子们纷纷散去,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。何长歌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,久久未有动弹。
“长歌。”夏鲤安慰道,“会没事的。”
何长歌良久才轻声道:“我知道。嬢嬢很厉害的。跟我阿娘一样。嬢嬢说,阿娘刚生下我就遇见仇家来寻仇…”
何长歌的母亲名何明君,乃上任谷主。这仇家与她们的仇恨需追溯至五十年前,也就是何明君的父母辈。当时的谷主姓林,是男谷主。他被外界利益熏迷了心智,竟是要将藏经阁的古书卖给西方的国家,更加不可饶恕的是,他还抓普通百姓炼成药人。
药人,服用多种药物改造身体,从而获得强大的力量。但非人性的是,长此以往会失去感官体验,从而变成失去心智的怪物。
这在药王谷是禁忌,乃至在北越都是被世俗所批判的。林谷主的事情被何明君的父母发现,药王谷所有弟子本就在他的带领下苦不堪言,于是联同何家人一起将他驱逐出境。但没想到他竟然还在其他国家发展了起来,十五年前又复仇归来。当时何家只剩下姐妹二人,何明君又刚生完孩子…尽管如此还是拖着身体全力御敌,勉强保住了药王谷。但何非鱼被毒瞎了眼,何明君则是受了重伤,不治而亡。
……
何长歌扯出一个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什么藏经阁…我只想要她们健康的活着。”
柳小山和夏鲤均无言,夏鲤抱住她,让她埋在胸口哭了好一会。
她吸了吸鼻子,打起劲来,坚定道:“方才那个是何长歌,不是药王谷的少谷主。我不能丢了她们的脸,现在我要好好守住药王谷等他们回来!”
……
夏鲤并没有忘记找谢无酒,这两日她发现除却守阁,巡山的,竟然有一部分人固定在后山那部分守着。先前药王谷人多,秩序稳定,她来的时候便如此。但出了意外,后山人员却丝毫不减。
她试探性问了何长歌,她却说是谷主留的手令,她都不能调动那些人,顶多可以凭令牌进去。而且后山似乎两个月前就开始严加看守了。
夏鲤没有令牌,连进去都没有机会,无论找什么理由守门的弟子只会告诉她,不行。
何长歌这两天每天都在问慈化现在的状况,听到有弟子带回来消息,说现在在与他们谈判,她才松下一点心。但这群人是那位林谷主的后代与门生,武力不凡,自称流沙门。
她揉了揉眉头,依旧忧心忡忡,看向夏鲤见她黑眸失焦,还在发呆,失笑道:“是不是很无聊?等这些事结束后,你有什么打算?”
夏鲤回过神,垂眸思索,最后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没有找到谢无酒之前,她实在不敢说自己之后的打算。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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