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像绷紧的弓弦。
五个人,五种气质,声音重合:
“我们 从墨色中走来
刀未出鞘 剑气已澎湃——”
台下先是死寂,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。
【卧槽卧槽卧槽】
【这妆造也太绝了!!!】
【黑衣配面具,像从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一样!】
【光是站着就有压迫感……】
【这开场妙啊!】
咚——!
一声大鼓,沉重如惊雷炸响。
五人同时抽剑出鞘,白刃在光里划出五道凌厉的弧线,剑光闪过,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芒。
齐舞的瞬间,动作整齐同步得如同复刻。
旋身时披风同步扬起,五道墨色在空气中划出相同的弧度。踢腿时衣摆齐平,五条腿抬到相同的高度。挥剑时刃风连成一片,五道剑光交织成网。
跃起空中侧翻的刹那,五人同时腾空,身体在空中翻转,衣袂翻飞如墨蝶。落地时足尖点地,剑鞘同时叩击地面,发出整齐的一声——咚!
那声音不重,但像踩在一万人的心跳上。
观众的呐喊被剑风压得细碎,只看见台中央五人墨色翻涌,剑影如潮。
队形变换,五人散开又聚拢,交错穿行。
音乐渐强,五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,五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:
“我们来自无名之处
无名之处也有江湖
以天为幕
以地为庐
一剑一人走天涯路——”
唱到最后一句,他们同时转身,剑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剑尖所指处,全息投影的竹叶纷飞,像被剑气惊起。
观众席上,有人捂住了嘴。
忽然,节奏一转,五人散开,空出中间的位置。
裴烬之的剑花利落,肩扛剑旋身甩袖,风流不羁。定格时,他横剑在身前,面具下只露出半张脸,嘴角弯起一个冷冷的弧度。
【裴烬之那个眼神,我没了!!】
【痞帅天花板!】
白曜少年气十足,他转着剑,身形轻盈如燕,最后一个动作,他跃起,劈剑,落地时反手背后持剑,抬头,面具下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【白曜好轻盈】
【少年侠客本客了】
陆澈步法沉稳,他的动作最克制,也最慢,但每一个身体的转折,都充满控制力。最后,他收剑入鞘,剑与鞘摩擦的声音清脆,严丝合缝地卡在鼓点上。
【陆澈的控制感,谁懂啊!】
【慢动作反而更好品了】
云川持剑而立,开口,一段清越婉转的戏腔从面具下飘出:
“竹林深处 —— 问剑天 ——
此一去 —— 山水远 ——
不问归期 —— 只问 ——
这人间 —— 值不值得 ——”
唱到最后一句,他抬眼,面具后的眼睛温柔得像一汪春水。
【云川的戏腔绝了!】
【云川真的是神仙来的……】
五人动作随之放缓,身姿舒展,如立于山巅,如静立竹林。
刚柔相济,有侠气,亦有深情。
最后唢呐一响,全场起立!
灯光瞬间聚焦在谢栖迟身上,玄鸟面具在灯下冷冽逼人。
他足尖点过竹叶,长剑骤然离手,凌空翻转,反手接剑,一气呵成。
旋身、踢腿、劈剑、点地,动作快而不乱,每一次挥剑都带起风声,他的身体跟着剑走,腰转动的弧度,手臂延伸的长度,每一个细节都刚刚好。
墨色发尾微扬,玄色的纱质披风随着动作飘动,像雾,像烟,像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转瞬节奏加快,他腾空跃起,在空中完成连续三个侧翻,长刃在翻跃中划出完美的圆弧。
谢栖迟单膝点地,长剑斜指地面,气场定格。
没有多余花哨,全是力量与美感,气场压得全场安静。
【老公啊啊啊啊——!!!】
【那个侧翻接剑,我原地升天……】
【唢呐出来的时候我给了我弟一巴掌!】
唢呐声落,剑在五人手里翻转,劈、刺、挑、抹,每一招都带着杀意,每一式都充满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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