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里少年的脸颊,抬眼看向舞台上已经隐入薄雾的身影,喉结轻轻滚了滚,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和温柔。舞台上那个掌控全场的耀眼少年,是他的宝宝,他的老婆。
身旁传来一声低低的笑,慵懒又带着点调侃。
“这就见色忘友了?”
江浸月的动作一顿,指尖在屏幕上按灭了照片,收回目光看向身侧的人。
乔妄斜倚在座椅上,祖母绿的眼睛刚从舞台方向收回来,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烫金门票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你让我给你留最好的位置,我给你留了。结果舞台刚落幕,你屁股都要离座了,不打算陪我这个老朋友看到最后?”
江浸月眉峰微挑,指尖把通讯器揣进西装内袋,起身时顺手理了理西装下摆,“谢了,位置很好。庆功宴所有开销,记我账上。”
“我缺你这顿酒?”乔妄嗤了一声,指尖转门票的动作顿了半秒,祖母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,快得抓不住。他抬下巴点了点后台的方向,语气里的调侃更重了些:“刚才谢栖迟的lo 把全场魂都勾走了,也难怪你坐不住。”
这话刚落,江浸月抬眼瞥了他一眼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锐利,转瞬又收了回去,只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,他一直都这么厉害。”
没有多余的话,却明明白白划清了界限 —— 我的人,再优秀,也是我的。
乔妄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潜台词,无奈地摆了摆手。
江浸月朝他点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穿过沸腾的观众席,快步往后台的方向走。西装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平日里沉稳冷冽的影帝,此刻脚步都快了几分,藏不住的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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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台他们的专属休息区,工作人员交代好后续流程便离开了。
谢栖迟还穿着那身蓝色碎银的演出服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一绺一绺贴在脸侧,腰侧缀的液态金属饰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撞在一起,发出细碎的叮当声。
白曜蹲在他面前的椅子上,围着他叽叽喳喳,激动得脸颊通红,嘴里翻来覆去念着刚才舞台的炸点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谢栖迟有一搭没一搭地嗯着,眼睛却一直往后台入口瞟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矿泉水瓶身。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的风忽然吹了过来,带着洛城独有的海水咸味,还有熟悉的雪松冷香。
谢栖迟垂着的眼尾瞬间抬了起来,那双刚才还蒙着一层倦意的眼睛,一下子就亮了。
江浸月一步步靠近,黑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,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身上,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了一层柔和的边。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谢栖迟,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。
谢栖迟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冲过去,脚步刚动,就被云川抬手拦了一下。
下一秒,云川把手里搭着的外套猛地向上抛起,宽大的衣袍在空中展开,遮住了正对着他们的悬浮摄像机。陆澈也立刻侧身,往另一个固定机位的方向站了站,用身体挡住了镜头。
谢栖迟没再犹豫,快步冲了过去,一头扎进了江浸月张开的怀里。
熟悉的雪松味瞬间裹住了他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。江浸月的手臂稳稳地圈住他的腰,手掌贴着他汗湿的后背,力道收得很轻,却又牢牢地把他圈在怀里,怕他站不稳。
谢栖迟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闷闷的,带着刚跳完舞的沙哑,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,我来了。” 江浸月低头,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,又顺着额头往下,指尖轻拭他晕染的蓝色眼影,声音低哑又温柔,“我们栖栖,跳得太棒了。”
谢栖迟抬起头,眼尾还泛着红,眼底亮得像盛了星星。他抬手勾住江浸月的脖子,踮起脚尖吻了上去,带着毫无保留的思念和依赖。
江浸月低头回应着他,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齿,吻得温柔又克制,却又藏着压了许久的滚烫。
塞壬的三个人就站在三米外,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。他们对江浸月不熟悉,但或多或少的听说过。
orphe手里还攥着刚才擦汗的毛巾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。他黑亮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大脑宕机了三秒,才在心里默默感慨:两个人站在一起,一个清冽耀眼,一个沉稳矜贵,跟画似的,般配得简直没天理。
周围的队友们早就默契地转过了身,白曜被裴烬之按着脑袋转了过去,嘴里还小声嘀咕 “没眼看没眼看”,嘴角却咧得老大。
直到谢栖迟快要喘不过气,江浸月才松开他,又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才牵着他的手,转身看向几个队友,微微颔首,语气真诚又客气:“谢谢你们一直照顾他。”
“江老师言重了。”云川温和地摆了摆手,“我们是一个队的,栖迟是我们的队长,照顾他是应该的。”
谢栖迟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塞壬三人,他眉峰都没动一下,坦然地牵着江浸月的手,对着几人抬了抬下巴,声音清冷淡然,“这是我男朋友,江浸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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