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佩戴,消灾解难,可护佑平安。”
时逾白接过平安符,道了声谢。
贺子墨把自己带到这里,就是为了给自己求个这?
怎么不提早和他说。
他什么都没准备。
看着时逾白有些埋怨看向自己的模样,贺子墨上前来轻轻摸了摸时逾白的头发:“你先去外面等我,我有话跟大师说。”
时逾白被贺子墨这一行为搞得有点慌,他实在不愿意在佛门清净之地和大师面前跟贺子墨拉拉扯扯,手心握着平安符,时逾白向门外走去。
确定时逾白听不见了,贺子墨这才轻轻转向大师。
“明心大师,可能看出来他往后身上可有灾祸?”
大师的眉目依旧慈祥,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:“贺施主,老衲也算是看着你长大,来寺里这么多次,老衲还从未见你有如此焦急之相。”
贺子墨动作有略微停住,“这”
大师端坐蒲团之上:“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,老衲可否知道刚才这位施主姓甚名谁?与你,又是什么关系?”
贺子墨摸了摸鼻子,难得带了几分羞涩:“时逾白。江碧鸟逾白的逾白。和我目前还是朋友。”
大师笑了笑:“江碧鸟逾白,是个好名字。”
至于后面那句囫囵的朋友,明心大师并没有给出评价。
许愿
贺子墨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内心的急切:“大师,他到底”
明心大师看着贺子墨焦急的模样,一晃很多年前,一对年轻的父母抱着孩子来到他面前,也是问这孩子未来可有灾祸,求这孩子一生顺遂。
几年后,那父母生意越做越大,一时间港城风头无两。
他也以为他们不会再来了。
但没想到,就在几天后,男人臂弯抱着另一个尚在襁褓的孩子,而女人手边牵着一个穿着黑色马克的小男孩。
还如当年一样,来询问,来祈祷,来还愿。
老僧的目光平静的落在贺子墨身上,又仿佛没有,而是穿透岁月。
半响,才轻轻开口:“世人来此所求,不过爱恨嗔痴。而所谓祸福,未有定数,皆是心外之物。如若心得有归处,则万世太平。”
贺子墨双手合十,模样少见的虔诚:“大师,我不明白。”
香燃尽了,大师又点上一支:“有不必再求平安,过往即便多歧路,可”
贺子墨无意识的皱眉,大师这一句话说不到头的特点真令人心急:“可什么?”
大师终是笑着摆摆手:“可若良人在侧,护得了根骨,也护得前路。”
“”
贺子墨的心骤然静了。
“多谢大师。”
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,他长成了当年他父母最期待的模样,善良,诚恳,拥有爱人的能力。
“去吧。”
贺子墨双手合十向大师鞠躬,告退大师。
时逾白在木门前等他,看到他出来,眉眼一亮。
“你跟大师说什么了?还有,这符是什么情况?你给我求干什么?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?”
贺子墨接过时逾白手里的符,符上还有檀香的气息。
不自觉的摩擦了下时逾白白嫩的手心,这次没有被他的主人打一巴掌。
贺子墨嘴角弯了起来:“给小朋友求道护身符,希望能保佑小朋友往后平平安安。”
此后称心快意,再无烦恼。
贺子墨没说的话,让那双眼睛都说完了。
时逾白有些逃避的躲开,躲开了自己发问的问题:“那接下来去哪?”
贺子墨看着时逾白飘忽的眼神:“再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“神神叨叨的”时逾白咕哝着,还是跟着贺子墨往一个方向走。
不知又穿过多少青砖瓦黛,贺子墨在一处老泉前停了下来。
池水清浅,水滴铺着浅浅的一层泛着银光的钱币。
时逾白凑近了看,层层叠叠,被岁月磨得温婉。
池边青石微凉,青苔丛生,几阵风来,吹得池面水纹泛开,荡起层层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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