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刑实施完,就会做出禽兽之事。
&esp;&esp;许宴清又疼又急,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,破碎的衬衫黏在身上,冷硬难受。
&esp;&esp;一米、两米
&esp;&esp;眼见就要挪到门前,背后沙发上忽然发出一声。
&esp;&esp;“fuck!”
&esp;&esp;许宴清浑身僵直。
&esp;&esp;他绝望地等着被拖回毒打一顿,可身后除了这声音,竟再没有任何动作。
&esp;&esp;他艰难回头,看见沙发上的杰克翻了个身,唇角流出涎水。
&esp;&esp;说梦话?
&esp;&esp;许宴清浑身松了松。
&esp;&esp;用带血的手缓缓拉开操控室的门,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,他小心翼翼、唯恐发出一点声音惊醒这群禽兽。
&esp;&esp;时间在剧痛中显得尤为漫长。
&esp;&esp;足足五分钟
&esp;&esp;门终于无声地、开了一条可以过人的缝隙。
&esp;&esp;“哗哗哗~”
&esp;&esp;外面的流水声传到许宴清耳中,仿佛天籁。
&esp;&esp;他压抑着胸腔里狂跳的心脏,屏住呼吸,侧身将自己塞入缝隙。
&esp;&esp;门把手刮到腰腹伤口,鲜血顺着外翻的皮肉流出,可他无暇顾及。
&esp;&esp;直到身体完全离开逼仄的夹缝,他用手肘拄在膝盖上,贪婪地呼吸着。
&esp;&esp;日光穿透坍塌的墙体,照出空气里浮着的细小灰尘。
&esp;&esp;他望着远处的光,狂奔。
&esp;&esp;快点跑!
&esp;&esp;离开这!
&esp;&esp;许宴清用信念支撑着残破的身体,被打断的腿此刻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他光着脚,任由地上的工业碎片将自己扎的鲜血淋漓。
&esp;&esp;不回头,一直跑!
&esp;&esp;虽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不知道这副残破的身体能支撑到何时,可他不想死在这里,死在别人的玩弄之下。
&esp;&esp;他想干干净净的离开这个世界。
&esp;&esp;买了不少玩具的络腮胡子,正从另一侧的墙洞里钻进来,看到浑身是血的许宴清,风一样从自己眼前跑过,瞳孔暴张。
&esp;&esp;“他的腿不是断了吗?怎么能跑这么快?”
&esp;&esp;“中国功夫!这是中国功夫!”棒球帽激动地嘎嘎乱叫。
&esp;&esp;“妈的,抓住他!”
&esp;&esp;络腮胡子将手中的东西一扔,随便捡起地上的钢棍,追撵许宴清。
&esp;&esp;棒球帽掏出手机,打给杰克。
&esp;&esp;杰克睡得正香,被铃声叫醒,不满地冲电话比了个中指,“你最好有要紧事,否则我一定打爆你的菊花。”
&esp;&esp;“人跑了!”
&esp;&esp;“!!”
&esp;&esp;杰克瞬间醒了酒,四处一瞧,果然不见许宴清的人影,他捡起地上的酒瓶,给不远处的同伴开了瓢。
&esp;&esp;“三十万美金,跑了!”
&esp;&esp;同伴顾不上头上的血,抄起家伙跑出去。
&esp;&esp;杰克阴沉着脸。
&esp;&esp;“中国来的小家伙,是要和我们玩捉迷藏吗?”
&esp;&esp;他点了根烟,眼底猩红地来到操作台,启动,随后拉起总制动。
&esp;&esp;轰!
&esp;&esp;工厂四面的金属大门全部关闭,严丝合缝,连只老鼠也跑不出去。
&esp;&esp;杰克拿起电话,“守住破损的墙壁,那是工厂的唯一出口。”
&esp;&esp;“告诉他们,谁抓到人,准许他第一个玩!”
&esp;&esp;禽兽们兴奋地欢呼。
&esp;&esp;大逃杀刚开始,许宴清全身力气就已经被抽空。
&esp;&esp;方才脚下不知道踩了什么,此刻钻心的疼,他很想停下脚步,将东西拔出来,可身后的络腮胡子大叫着紧追不舍。
&esp;&esp;他不敢停,可身形肉眼可见的迟缓下来。
&esp;&esp;人终究是血肉机器,他被虐待太久,跑到现在已是极限。
&esp;&esp;络腮胡子似乎察觉出许宴清已是强弩之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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