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十四岁……我有爱我的爸爸妈妈,他们现在只是在生我的气,离家出走了,我还有奇奇,他永远不会背叛我。”
&esp;&esp;“你说什么梦话?怪胎!自欺欺人,别真把自己骗进去。”
&esp;&esp;他的话尾音都还没落下,宋倚晴就听见一声短促的“呲啦”。
&esp;&esp;是布料被刺破的声音。
&esp;&esp;然后,还有刀入肉的闷响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怪叫,“我的肚子……”
&esp;&esp;难以分辨是惊恐还是哀嚎。
&esp;&esp;他向后退,撞倒门口的纸箱子。
&esp;&esp;纸箱子里放着玩具,现在撒了一地。
&esp;&esp;宋倚晴死死地抓着轮椅,整个世界都在晃动。
&esp;&esp;巨大的血滴顺着地板流淌,像是无数条蜿蜒的河流,浸透木地板干涸的纹路,然后慢慢的鼓上来。
&esp;&esp;那味道,沿着空气爬到宋倚晴这里。
&esp;&esp;宋倚晴没有照过镜子,但她怀疑自己变成的这个陶瓷玩偶应该留了鼻孔。
&esp;&esp;她接受不了这么浓郁的血腥味。
&esp;&esp;冲得她头疼。
&esp;&esp;凯蒂低着头。
&esp;&esp;“我的地毯又脏了,是你们要多管闲事,不怪我的啊。”凯蒂喃喃道,“这里才是我的家,我怎么可能离开呢?我永远不会离开我的玩偶屋。”
&esp;&esp;凯蒂的轮椅缓缓转动,往门口挪去。
&esp;&esp;宋倚晴看见那年轻男人的手还在地上抽搐。
&esp;&esp;指尖离她不过几寸远,巨大得像一根参天古木。
&esp;&esp;凯蒂弯下腰,宋倚晴有些紧张。
&esp;&esp;她担心凯蒂看见轮椅下的自己。
&esp;&esp;但凯蒂只是拽着男人的头发。
&esp;&esp;男人应该是看见她了。
&esp;&esp;宋倚晴看着男人硕大的眼珠子看着她,长着嘴巴,因为脾脏破裂,嘴巴里一直冒血泡,好像想和她说话。
&esp;&esp;他在喊救命。
&esp;&esp;救不了一点啊。
&esp;&esp;宋倚晴只是个脆弱的陶瓷娃娃。
&esp;&esp;不要再看她了,怪吓人的。
&esp;&esp;凯蒂的力气比宋倚晴想象中的大很多。
&esp;&esp;怪不得她敢在深更半夜一个人直接把门打开。
&esp;&esp;宋倚晴看见凯蒂一只手,就把濒死的男人提了起来,然后拖进房子里,关上门。
&esp;&esp;木地板上,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&esp;&esp;凯蒂拖着尸体,坐电梯,去二楼。
&esp;&esp;宋倚晴在到达二楼,轮椅经过门口软垫的时候,松开手,跳了下来。
&esp;&esp;许云牧和宋倚晴汇合。
&esp;&esp;她让他想办法甩了那个圣诞树和木芥子人偶。
&esp;&esp;但很神奇的是,许云牧居然安抚好了她们两个。
&esp;&esp;三个人一起来的,没吵架。
&esp;&esp;许云牧不愧是做总裁的,情绪很稳定,安抚个小团队不成问题。
&esp;&esp;圣诞树是个脾气暴躁的女人,她总觉得宋倚晴会带着道具跑路。
&esp;&esp;脾气暴躁,喜欢把威胁的话挂嘴上的人,其实心眼不多,比较好对付。
&esp;&esp;见到宋倚晴真的在这里,她对许云牧说道:“好吧,你说得对,陶瓷公主真的回来了,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,在没找到昆仑仙君之前,让我们好好合作吧。”
&esp;&esp;圣诞树紧急撤回之前骂骂咧咧的话。
&esp;&esp;宋倚晴问:“你们怎么上来的?”
&esp;&esp;“厨房那里有运输饭菜的通道,我们是从那里走的。”木芥子人偶解释到。
&esp;&esp;宋倚晴在二楼卧室的门口看见了女士的鞋子。
&esp;&esp;凯蒂没有脚,又是个女孩子。
&esp;&esp;一楼,杂物间有烟灰缸,粉红屋的篓子里有臭袜子,那两样东西都不像是奇奇的。
&esp;&esp;二楼,又有女人的鞋子,凯蒂不可能穿鞋子。
&esp;&esp;难道这个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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