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“我知道是你帮了我。”沉默许久后，她轻声说道，“那天下午，李大伟一个人从山林中跑出来。”
&esp;&esp;“他下半身不知道糊了什么东西，皮都烂开了，在场的人看不明白怎么回事，以为他是在山里被毒蛇咬了，都不敢靠近，还是大队长叫人把他往公社送去。”
&esp;&esp;“李大伟一直跟大队长说，是乔清清弄伤的他，嘴里喊个不停。他们叫我一起跟去公社，我不去，我心里想最好他直接就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没有人信他的话，连我也不信，因为知青食堂第二天就有你钓的鱼，直到你又一次帮了我，告诉我没有得病，是被李大伟下药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，也不想知道。”方芳目光空洞的说着，“我只知道，这么久以来，你是唯一帮助我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其实前几天我就发现月事一直没有来，可我以往都很准时，所以，我是有心理准备的，如果真的怀孕，我不可能要这个孽种，我要拉着李大伟一起去死。”
&esp;&esp;她脸上还有泪水，但语气非常平静冷漠。
&esp;&esp;“反正我已经脏成这样了，要是死个干净也挺好，只是辜负你帮我一场。”
&esp;&esp;乔清清安静的听她说完，随后深吸一口气，认真道：“方芳，不值得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如果真的决心不想要这个孩子，我可以帮你，这世上没有什么坎过不去。”
&esp;&esp;“你只要好好的活着，未来还有很多选择。女人并不是嫁错了人就完了，也不是有了错误的孩子就完了，只要你想要走回头路，随时都可以。”
&esp;&esp;方芳睁大眼，眼里再次蓄满了泪水。
&esp;&esp;“真的……可以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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