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尽管她想救人的心不假。
&esp;&esp;但她怎么都不会吃亏,虽然没去细看,但这回救赎值是真的噌噌在不断涨。
&esp;&esp;她问谢逸,“今天有出现新的重症吗?”
&esp;&esp;谢逸摇头,“今天排查一天,只有陈爱民是重症。”
&esp;&esp;乔清清松了口气,“这么说,污染源确实就在养猪场了。”
&esp;&esp;“没错。”谢逸道,“前几天养猪场老鼠闹得厉害,陈爱民上报,许叔亲自过去查看了,当天正好下了一场阵雨,养猪场内的污水漫出来了,许叔接触污水,应该就是那时中的招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们问了其他几个中症,都是在养猪场附近的地里干活,正好也是那里的水渠被污染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一整片的稻田都是从那条水渠引水灌溉,幸好你发现得早,不然再拖几天,感染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,许叔也会拖成重症。”
&esp;&esp;乔清清听完后,觉得信息全都对上了。
&esp;&esp;“那就好,只要找到污染源,接下来就好说了。”她松了口气,身体也不由放松,双手撑在床上挪了一下。
&esp;&esp;明明距离还是那么远,这一动,谢逸却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。
&esp;&esp;他突然就一下站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你休息吧,我还有事。”
&esp;&esp;匆忙走到门口,他拿着木桶就离开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身上清爽,睡意也就来了,乔清清在帐篷里躺着补了个觉。
&esp;&esp;等她醒来,外面天早就黑透了。
&esp;&esp;蚊子嗡嗡嗡在耳边响个没完,脸上咬了好几个疙瘩。
&esp;&esp;这该死的夏天。
&esp;&esp;乔清清看看时间,走进卫生所,发现人少了很多。
&esp;&esp;问卫生员才知道,一些轻症的喝了一天汤药感觉好多了,现在卫生所的医疗物资也见了底,留在这也没什么用,就让他们回去休息了。
&esp;&esp;只有中症跟部分轻症还留着。
&esp;&esp;“我们的药都用完了,就只剩下退烧的。”卫生员小沈是个刚20岁的女青年,忧虑都写在脸上,“现在就一支青霉素了,过了今晚,陈爱民可怎么办啊。”
&esp;&esp;“我去看看他,帮他把退烧药喂了,你去把那套针用酒精浸泡一下拿过来,我等会用。”
&esp;&esp;“好咧,现在就去。”小沈顿时振奋了一点。
&esp;&esp;乔清清来到最里头的单间。
&esp;&esp;这里本来是余大夫睡觉的地方,为了让陈爱民好好休息,就让给他了。
&esp;&esp;乔清清顺手关上门。
&esp;&esp;陈爱民一直反反复复的发烧,气短,呼吸急促,药片其实很难喂下去。
&esp;&esp;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针剂,又一次从陈爱民的手臂推入。
&esp;&esp;接着是又一次的施针。
&esp;&esp;这一次她感觉格外有些累,等行针结束,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&esp;&esp;虽然累,但陈爱民的脉象已经平稳多了,体温也没有白天那么高。
&esp;&esp;她闭上眼,原本只是想大脑放空一下,然而,忽然就有一些凌乱的画面出现在眼前。
&esp;&esp;她看到的是陈爱民原本的命运。
&esp;&esp;他在猪圈外面晕倒,那里草长得很高,又少有人路过,等他终于被人发现,已经只剩一口气了。
&esp;&esp;鲜血大口大口的吐出来,染湿了衣裳。
&esp;&esp;他在农场没有亲人,也没什么朋友,只有住一个宿舍的人为他收拾遗物。
&esp;&esp;人们在他枕头底下的笔记本中,找到一张照片,一封信,应该是他喜欢的姑娘寄来的。
&esp;&esp;姑娘对他说:我听说明年政策就能松动些,到时你回来,跟我去领证,夫妻之中有一个有工作,就可以留在城里。
&esp;&esp;姑娘还对他说:我每个月攒15块钱,一年就攒180块,等到明年,我就很有钱了,你不用担心娶不起我。
&esp;&esp;他写了回信,有首写到一半的诗歌,珍重地夹在本子里。
&esp;&esp;“日历撕到立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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