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密林中穿梭追击,肾上腺素翻涌,生死一线的窒息感扼住喉咙……
&esp;&esp;那场景太过真切,仿佛她从未离开过那般险境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你做噩梦了?”沈欢颜见她睁眼时眼神微滞,藏着未散的惊悸。
&esp;&esp;她额角还沁着冷汗,不由攥紧心尖关切发问。
&esp;&esp;叶梓桐骤然回神,撞进沈欢颜清澈含忧的眼眸。
&esp;&esp;那些枪林弹雨的碎片瞬时退去,被眼前真切的暖意覆住。
&esp;&esp;她连忙摇头,嗓音沙哑着含糊掩饰:“没事,就是梦见我俩还在军校,又被教官罚跑圈,急得出了身汗。”
&esp;&esp;沈欢颜未曾多疑,反倒轻笑出声。
&esp;&esp;沈欢颜扶她缓缓坐起,将温热的姜汤递到她手里,顺着话头道:“说起来,咱们也久没回军校看看了。等你病好,津港的事稍缓些,咱们抽空回去一趟?再寻上静瑶和小满,她们如今不知分派到了何处,若是能聚,该多好。”
&esp;&esp;李静瑶的机敏,张小满的憨直,都是军训营艰苦岁月里珍贵的光。
&esp;&esp;叶梓桐捧着碗,姜汤的热气熏暖了脸颊,也熨帖着心底。
&esp;&esp;她小口饮着辛辣却暖透肺腑的汤汁,听着沈欢颜怀念的提议,轻轻应了声“嗯”。
&esp;&esp;叶梓桐难得露出这般温顺模样,捧着暖意融融的姜汤小口啜饮。
&esp;&esp;耳畔浸着沈欢颜期许的絮语,她连周身病痛似也轻减了几分。
&esp;&esp;叶梓桐听得入神,竟忘了碗中汤水温度,稍喝急些,舌尖霎时被烫得发麻。
&esp;&esp;“哎呀!”她低呼一声,手微颤,险些将整碗汤泼在被褥。
&esp;&esp;沈欢颜始终留意着她,见状当即倾身向前,眼疾手快稳住她的手腕。
&esp;&esp;她另一只手迅速接过多陶碗,语气满是关切:“怎么了?是太烫了?”
&esp;&esp;叶梓桐吐了吐泛红的舌尖,讪讪道:“光顾着听你说话,没留意……”
&esp;&esp;嗓音裹着病中的沙哑,还掺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。
&esp;&esp;沈欢颜瞧她这难得迷糊的模样,又心疼又好笑,接过碗轻轻吹了吹。
&esp;&esp;待热气稍散才递回她手中,柔声叮嘱:“慢点喝,没人跟你抢。这几日刚好没什么要紧事,你只管安心养病,其余都不用操心。”
&esp;&esp;叶梓桐乖乖点头,重新小口饮着温度合宜的姜汤。
&esp;&esp;沈欢颜又体贴取过一只软枕,仔细垫在她腰后,让她靠得更舒些,温声道:“你病着的这几日,一日三餐都交给我,想吃什么尽管说。”
&esp;&esp;闻言,叶梓桐抬眸望她,眼底还凝着些水汽,嘴角弯起一抹虚弱却真切的笑。
&esp;&esp;她故意用略带调侃的恭敬语气道:“那真是劳烦沈小姐亲自照料,叶某荣幸之至。”
&esp;&esp;沈欢颜被她这故作正经的模样逗得展颜,灯光下眉眼弯弯,笑意如春水破冰般漫开。
&esp;&esp;她脱口而出:“说什么劳烦,你本就是我的爱人。”
&esp;&esp;话音落,她自己亦微怔。
&esp;&esp;这话出口得太过自然笃定,仿佛早已在心底生根。
&esp;&esp;此刻不过顺心意破土,无半分犹豫忸怩。
&esp;&esp;前所未有的清晰暖意漫过心口,让她脸颊微热。
&esp;&esp;叶梓桐也被这句直白深情的话击中,捧碗的手微顿。
&esp;&esp;她望进沈欢颜清澈坦然的眼底,那里映着自己病中稍显狼狈却满是柔软的模样。
&esp;&esp;叶梓桐便敛了玩笑神色,眸光沉深,嗓音字字清晰道:“乱世相逢,荆棘载途。能得你为伴,是梓桐之幸。”
&esp;&esp;叶梓桐那句乱世相逢,有你,幸也,恰似温润又灼热的暖流,淌进沈欢颜心底。
&esp;&esp;这份真挚告白里,喜悦未及漫满,冰冷的现实便骤然袭来,沉甸甸压在心头。
&esp;&esp;她们的爱,生在这乱世里,本就见不得光。
&esp;&esp;既要瞒过周遭所有目光,更要藏住那位威严守旧的父亲沈文修。
&esp;&esp;父亲会如何看待?
&esp;&esp;沈家的门风、父亲的期许,像一道道枷锁,瞬间勒紧她的心脏。
&esp;&esp;这份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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