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嗯？”
&esp;&esp;“你先松开，我们谈一谈吧。”
&esp;&esp;盛云舒没松，反而抱得更紧了：“不要，你刚才抢文件那个凶样，松开了你又要骂我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骂你。”
&esp;&esp;“真的？”
&esp;&esp;“真的。”
&esp;&esp;盛云舒犹豫了一下，慢慢松开手，往后退了半步，仰着脸看她。
&esp;&esp;盛青山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艰难地发出声：
&esp;&esp;“云舒，她们一直告诉我没有办法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凌云说再过三周，你可能就需要待在隔离仓，因为白细胞大面积死亡，一个小感冒可能就会要了你的命，外界的信息素对你来说更加致命，我……”
&esp;&esp;盛云舒没有打断她，和她一样跪在地上，湿润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。
&esp;&esp;看着她第一次为自己落泪。
&esp;&esp;“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你。”
&esp;&esp;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，盛青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&esp;&esp;她的肩膀塌下来，脊背不再挺直，额头慢慢地抵上了盛云舒的肩膀。
&esp;&esp;盛云舒感受着肩上的重量，眼角的泪滑落。
&esp;&esp;那座总是替她遮风避雨的山，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，在夜色里悄然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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