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下。
&esp;&esp;通过这番话,她算是弄清了张清池那股莫名恶意从何而来。
&esp;&esp;以及这些拐弯抹角的话里,包裹着怎样刻薄的侮辱。
&esp;&esp;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沉寂,只有小猫舔食猫条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&esp;&esp;温言沉默了很久,久到张清池几乎以为她被打击得说不出话来,心中升起一丝快意。
&esp;&esp;过了一会,温言开口了。
&esp;&esp;她的声音依旧平稳,甚至比刚才更加清晰冷静,仿佛在复述一道复杂的医学诊断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&esp;&esp;她一字一句,将对方隐晦的恶意彻底摊开在阳光下:“子衿之所以选择和我结婚,是因为我的外表符合她对男性的某种审美偏好。”
&esp;&esp;“同时,我又不具备让她‘意外怀孕’的生理功能,对吗?”
&esp;&esp;她顿了顿,直视张清池骤然闪烁的眼睛,说得直白又刺耳:“换言之,你认为子衿本质上仍是异性恋。”
&esp;&esp;而我,只是她寻找的一个,安全无害的‘代餐’。对吗? ”
&esp;&esp;如此直白犀利的剖析,让张清池一时语塞。
&esp;&esp;她没想到温言会毫不避讳地把这层遮羞布彻底扯掉。
&esp;&esp;女孩的脸上红白交错,她强撑着冷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:“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。”
&esp;&esp;温言并没有被她的态度激怒。
&esp;&esp;她甚至微微偏头,露出了一个思考的表情,然后非常认真地说:“我觉得,你这句话有点冒犯了。”
&esp;&esp;“当然,”她补充道,目光坦荡,“不只是冒犯了我,更冒犯了子衿。”
&esp;&esp;张清池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反驳:“我说的是实话,实话也算冒犯?”
&esp;&esp;“实话?”温言轻轻重复这个词,摇了摇头,“子衿是一个心智成熟,能力卓越的成年人。”
&esp;&esp;“她清楚自己的需求,明白自己的选择,也有足够的智慧和魄力去承担选择的一切后果。”
&esp;&esp;温言一边思考,一边回应,语气逐渐坚定:“我不认为,她会仅仅为了排遣寂寞,或者贪图某种‘安全便利’,就去缔结一段婚姻。”
&esp;&esp;“以她的条件,如果只是想找陪伴或消遣,愿意不计名分前赴后继的人,绝不会少。”
&esp;&esp;温言的目光变得严肃而郑重,她看着张清池,像是在陈述一个最基本的真理:“这就是子衿的魅力与价值,我从未怀疑过这一点。”
&esp;&esp;“也请你,尊重你的姐姐是一个如此优秀,且完全有能力为自己人生负责的独立个体。”
&esp;&esp;张清池被她这番话堵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硬道:“我……我没说我姐不好!我说的是你!是她选你这件事……”
&esp;&esp;“关于我,”温言打断她,语气恢复了平静,“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恶意究竟从何而来。”
&esp;&esp;“但我很清楚一件事:既然子衿选择了我,那么,站在她身边的人,就注定是我。”
&esp;&esp;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仿佛在说服对方,也仿佛在说服自己:“我配得上她的选择。”
&esp;&esp;然而,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个来自心底深处的细微声音,如同水底的暗礁,轻轻触动了她的笃定:
&esp;&esp;真的吗,温言?
&esp;&esp;你真的是她最好的,也是她最终的选择吗?
&esp;&esp;这疑问轻如鸿毛,却让方才筑起的城墙,几不可察地,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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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李悦:天杀的,我们打工人基本素养啊,别天天性缘脑啊。
&esp;&esp;温言:别管心里信不信,嘴上肯定是不落下风的。 [笑哭]
&esp;&esp;第40章
&esp;&esp;张清池显然没料到温言会如此冷静,且条理分明地反击,一时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&esp;&esp;她有些恼羞成怒地哼了一声,试图找回场子:“你还挺能说会道的嘛,我姐就是被你这一套一套的给哄住的吧?”
&esp;&esp;温言此刻算是彻底看明白了。
&esp;&esp;这小丫头片子,压根不是不懂事,而是目标明确,火力集中地冲着她来的。
&esp;&es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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