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女生也可以和女生谈恋爱吗？
&esp;&esp;郁小月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激荡着，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、空虚、哀伤在心头腾升起来。明明是听到了安以枫的秘密，却像是自己的秘密被侦破一样，郁小月惊惧，却无处遁形。
&esp;&esp;这些天一直萦绕心头的奇怪心绪像是找到了倾泻的口子，毫无章法地钻了出来。心事太大，口子太小，钻得郁小月心口生疼，像裂开一样。
&esp;&esp;如果女生可以喜欢女生，那自己对安以枫算是什么？
&esp;&esp;郁小月不够聪明，她想不明白很多事情，但偏偏在这件事情上立刻就有了答案。
&esp;&esp;一个让她又恐又哀，难以接受又不得不接受的答案。
&esp;&esp;她喜欢安以枫，而且程度还不浅。
&esp;&esp;那不算什么前女友，她也是骗我帮她打架而已。我就提过那么一句，你怎么记那么清楚？安以枫的声音带笑。
&esp;&esp;三。不要对别人笑，安以枫。郁小月心里酸涩又饱胀。
&esp;&esp;我本来都快忘了，最近你把郁小月惯得无法无天，我又想起来了。这件事你跟郁小月说过没有？她什么反应？
&esp;&esp;郁小月冷不丁听到了自己的名字，脸蹭地一下红透了。
&esp;&esp;没有。干嘛要跟她讲，本来也是来之前的事情。你怎么这么看不顺眼郁小月？
&esp;&esp;四。郁小月澎湃的心情渐渐低落下来。
&esp;&esp;她知道任佑艾看不惯自己总缠着安以枫，但从来不知道她讨厌自己。
&esp;&esp;她觉得人家好，但偏偏被讨厌。郁小月想到了在高中被排挤的事情，胃里一阵冰凉。
&esp;&esp;也不是看不顺眼吧，但毕竟我是你的朋友，所以很多事情觉得怪。再联想到你前女友，更觉得怪了。总之，你不要重蹈覆辙啊。任佑艾语气有些严肃。
&esp;&esp;郁小月脑子很乱，没办法思考任佑艾说的怪是什么意思。
&esp;&esp;都说了不算前女友了。不多说了，你在这里好好敷着吧。我先回去了，等下郁小月看不到我又要着急。对了，这个止痛活血的我多拿一瓶，郁小月跑完步脚踝总疼。
&esp;&esp;五。郁小月不再听了，捂住口鼻，快速地朝通识教室跑去。
&esp;&esp;她不敢松开手，也不敢放慢步子，害怕已经满到要溢出来的欢欣和羞意会从嘴巴里、鼻腔里涌出来。
&esp;&esp;外面又是一阵雷声，雨终于落下来了。
&esp;&esp;第11章 透气
&esp;&esp;s市，上午还阳光明媚的天，下午却乌云密布，顷刻间下起暴雨来。
&esp;&esp;许是一夜奔波没有休息好，洗过澡后，冯灿躺在宾馆的床上呼呼大睡。
&esp;&esp;风雨飘摇的天气确实适合睡觉，但郁小月丝毫没有睡意。
&esp;&esp;冯灿说的那些话引得她掉进回忆的漩涡，一旋一转间，心中暗潮汹涌，久久无法平静。
&esp;&esp;这么多年过去，她依旧没办法与自己和解。
&esp;&esp;常常她做梦，梦里白茫茫一片，只有一间半开的医务室的门，门里传来安以枫又远又近，虚幻又真实的声音。在梦里她又一遍遍经历情感的蜕变，感知身体细微的、已经不再让她羞恼的变化。
&esp;&esp;是安以枫引她到这条路上来的，也是安以枫头也不回就抛下她，告诉她两人从未同路。
&esp;&esp;郁小月看着此刻睡得香甜的冯灿，很想把她摇醒，问她到底对李洛洛什么感觉。
&esp;&esp;好像这样就能够以人度己。
&esp;&esp;这时，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轻响一声，郁小月赶紧起身过去开静音。
&esp;&esp;手机屏幕被唤起，是安以枫给她发消息了。
&esp;&esp;安以枫：[车修好了。]
&esp;&esp;安以枫：[图片]
&esp;&esp;郁小月：[谢谢，等雨停了我去骑。]
&esp;&esp;郁小月觉得现在这个场景很奇妙。
&esp;&esp;她一边谴责着过去的熟悉到要揉进骨子里的安以枫，一边又可以和现在陌生的安以枫疏远地交谈。
&esp;&esp;那个她可以肆无忌惮怪罪的安以枫已经不存在了，她也没理记恨一个陌生人。
&esp;&esp;可越是这样，她越是想念17岁的安以枫，可以恨一恨的安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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