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可能……不太能接受我。也知道我做的很多事，你可能看不惯。”
&esp;&esp;“但是……”她低下头，摸了摸肚子，“这个孩子，我会好好养。不会让他像……像以前那样。”
&esp;&esp;江怀余沉默地看着她。
&esp;&esp;沈悠心站在旁边，有点紧张。
&esp;&esp;过了好几秒，江怀余开口。
&esp;&esp;“你知道我以前怎么想你的吗？”
&esp;&esp;沈慧敏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我觉得你就是那种……图钱的女人。”江怀余说得很平淡，“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&esp;&esp;沈慧敏脸色微微发白。
&esp;&esp;“但现在——”江怀余顿了顿，“没那么想了。”
&esp;&esp;她看着沈慧敏的肚子，声音低了一点。
&esp;&esp;“你对他好就行。”
&esp;&esp;沈慧敏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&esp;&esp;她捂住嘴，说不出话。
&esp;&esp;沈悠心扶着她的肩膀，眼眶也红了。
&esp;&esp;江怀余有点不自在，别过脸去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…走吧。李叔在等。”
&esp;&esp;回去的路上，车里比来时热闹了一点。
&esp;&esp;沈慧敏还在偷偷擦眼泪，但嘴角是笑的。
&esp;&esp;沈悠心靠在她肩上，偶尔说几句话。
&esp;&esp;江怀余还是坐在副驾驶，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好几眼。
&esp;&esp;李叔笑眯眯的，放着电台里老掉牙的流行歌。
&esp;&esp;“下周末还有产检吗？”江怀余忽然问。
&esp;&esp;沈慧敏愣了一下，连忙说：“有、有的。两周一次了现在。”
&esp;&esp;江怀余“嗯”了一声。
&esp;&esp;没再说什么。
&esp;&esp;但沈慧敏和沈悠心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&esp;&esp;她们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&esp;&esp;晚上，沈悠心敲开江怀余的门。
&esp;&esp;“进来。”
&esp;&esp;沈悠心推门进去。江怀余坐在书桌前，在看一本法律相关的书——是许疏桐推荐的入门读物。
&esp;&esp;“有事？”
&esp;&esp;沈悠心在她床边坐下，看着她。
&esp;&esp;“今天……谢谢你。”
&esp;&esp;江怀余没抬头：“谢过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是替我妈谢的。”沈悠心说，“现在是我自己。”
&esp;&esp;江怀余翻了一页书：“不用。”
&esp;&esp;沈悠心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
&esp;&esp;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江怀余忽然开口。
&esp;&esp;“你妈今天……哭了。”
&esp;&esp;沈悠心点头：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？”
&esp;&esp;沈悠心想了一会儿，轻声说：
&esp;&esp;“可能是因为……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‘你对他好就行’。”
&esp;&esp;江怀余抬头看她。
&esp;&esp;沈悠心也看着她。
&esp;&esp;“我妈这辈子，遇到的男人都不怎么样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她做错过很多事，也被人骗过很多次。所以有时候……她会做错选择，会用错方式。”
&esp;&esp;“但她其实只是想有人对她好一点。也想对我好一点。”
&esp;&esp;江怀余沉默着。
&esp;&esp;“今天你对她说那句话的时候，”沈悠心说，“我看见她的眼睛亮了。”
&esp;&esp;江怀余别过脸，耳朵有点红。
&esp;&esp;“我只是……实话实说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沈悠心笑了，“所以谢谢你。”
&esp;&esp;江怀余没说话。
&esp;&esp;过了几秒，她忽然问。
&esp;&esp;“你弟弟……叫什么名字想好了吗？”
&esp;&esp;沈悠心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还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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