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为?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绪清这?段时间对着外人?用的都是女子的声线。
&esp;&esp;“你抓这?些蛇来做什么?”
&esp;&esp;屠户见他不像是来买蛇的,倒像是来找茬儿的,语气自然不善:“你管老子抓来做什么!老子世世代代抓蛇的,不抓蛇抓你啊?”
&esp;&esp;话音未落,担子右边的篾笼不知为?何竟突然松动了,几?根篾条见了鬼似的齐齐断开,一条手腕粗的乌梢蛇勾着断开的竹篾落到?地上,见了亲娘似的钻进绪清衣裙下,缠住他的小腿,蛇头?高高地扬起,把绪清的裙摆都顶起来。
&esp;&esp;绪清从?袖里摸出几?张师父给的零花钱,举在半空,脸色极冷:“这?些蛇我要了,你以后不要再抓蛇。”
&esp;&esp;屠户眼冒红光,自然伸手来抓。
&esp;&esp;绪清将?手微微往后一扬,并不直接让他抓走:“嗯?”
&esp;&esp;“大恩人?,小的保证以后再也不抓蛇了!这?些蛇都给你!都给你!”
&esp;&esp;绪清沉着脸,看着蔑笼里的蛇,确认都还活着,没有?被折磨得死在笼里的,这?才?把钱给他。
&esp;&esp;他给几?百两银票已?经够屠夫一家?老小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了,屠户抓着钱,喜不自胜,一改先?前嚣张跋扈的模样,放下蛇担,对着天光难以置信地把银票数了又数,数了又数。
&esp;&esp;蛇担甫一放下,笼里纠缠在一起的小蛇便挤着钻出来,原本完好无缺的篾笼竟也被挤开一个小洞,小蛇钻出来之?后,非但不跑,竟然还张着蛇口咬住篾条,齐心往两边拉开,让里面稍大的蛇也钻出来。
&esp;&esp;人?群见蛇跑出来了,惊叫着散开。
&esp;&esp;绪清见状,化出一支长笛,吹起一段奇谲阴冷的旋律,地上四处乱爬的长蛇便乖乖地聚集在一起。
&esp;&esp;绪清收起笛子,缓慢地蹲下,抱起一大堆蛇,和师尊一起去了最近的几?处山林,循着它们身上各自的因果线,把它们放回?了各自的蛇窝。
&esp;&esp;最后只剩下一条饿得皮包骨的小蛇,因为?跑不动,还蜷缩在篾笼里,身上的因果线也黯淡得不成样子,不怎么能看得出来了。
&esp;&esp;绪清艰难地蹲下身,伸手想去将?那条小蛇捉出来,谁料那奄奄一息的小蛇竟瞬间爆发出破壳的力气,一口咬在绪清食指上。
&esp;&esp;绪清吃痛,嘶地一声迅速收回?了手,受了天大的委屈般,一屁股坐在野草丛生的密林里,抬眸泪汪汪地望着师尊。
&esp;&esp;帝壹摇头?失笑,终于有?机会跟本人?告状了:“你那时候也是这么咬为师的。”
&esp;&esp;绪清矢口否认:“不可能!”
&esp;&esp;“有?什么不可能的,你小时候最淘气。”帝壹俯身抱起徒儿,处理了徒儿手上的小伤口,一道金光钻进蔑笼,将?那条濒死的小蛇托出来,仔细看了看,“只有?些皮外伤,是饿得不行了。比你那时候好些。”
&esp;&esp;绪清那时候是遇上了一整个宗门的猎妖师,同?族的长辈包括他的父母全都葬身于樊川水畔,数百颗妖丹全部被人?剜走,蛇尸压在一堆还未孵化的蛇蛋上。
&esp;&esp;蛇蛋里的小蛇拼了命破壳挤出来,还未彻底舒展开蛇身,脊骨就被族蛇的尸体压断了。
&esp;&esp;它的兄弟姐妹都在尸山下窒息而死,只有?它还剩下最后一口气,在狭小昏暗的缝隙中痛不欲生地呼吸。
&esp;&esp;樊川不息的风浪就在眼前,小蛇却没办法从?那道缝隙中爬出去,只能徒劳地扭动着唯一还能活动的脑袋。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只是觉得好累,好痛,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闭上眼睛,等?待黑夜把它接去另一个地方。
&esp;&esp;然而把它接去另一个地方的,是一只冰冷却又温柔的大手。
&esp;&esp;绪清坐在师尊臂弯,看着师尊手里的小蛇,破天荒地想起了脑海里封存已?久的往事,一时怔然。
&esp;&esp;帝壹用灵力温养着小蛇的心脉,又化出一叶水喂进小蛇吐信子的嘴努子里,绪清看着他驾轻就熟的动作,心头?热得快化了,倾身在师尊脸上小鸡啄米般香了两口,殷殷道:“师父,我们把它带回?家?吧。”
&esp;&esp;帝壹无奈:“不要路上捡着什么都想着带回?家?。”
&esp;&esp;绪清不放弃,抓住师尊的手往自己孕肚上放:“带回?家?吧,师父……徒儿肚子里的宝宝也快出生了,两条小蛇不是刚好么,有?个伴,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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