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,她茫然抬头,眼熟的车稳稳停在她身边,贺屹川探到副驾驶打开了车门,男人一双眼深深地盯着她:“快上车。”
梁浈忙不迭坐进去,冷暖交替的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。
还没回过神,头顶便落下一条毛巾:“擦擦,是干净的。”
梁浈被淋成了落汤鸡,也顾不上会不会弄脏坐垫,用毛巾使劲的擦了擦脸和头发。
贺屹川倒车往回开,一边看着前方路况,一边问:“打你电话怎么没接?”
险些以为他电话也被拉黑还没放出来。
“没电了,忘记充。”毛巾的吸水性很好,让梁浈好受了许多,一条用过后贺屹川又示意后面还有,梁浈也没客气。
贺屹川沉眉:“你可以借别人手机打电话给我。”
梁浈底气不是那么足:“…不太记得你的手机号码。”
贺屹川幽幽看她,张口就念了一串数字。
那是她的号码。
梁浈赶紧表示:“我回去就背,一定记得牢牢的。”
贺屹川这才算放过她。
到了车库,梁浈觉得冷便披着毛巾下车,坐电梯时都没摘下来。
电梯缓缓上升。
贺屹川看了眼梁浈,默不作声的走到她身旁,借着自己体型高大的优势,将她掩在电梯监控下。
梁浈起初没在意,但耐不住贺屹川的眼神很直白。
他灼灼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让她想忽视都难,也忍不住垂眸看了眼自己。
这一看却吓了一大跳。
白色的裙子被打湿后格外的贴身,也很清透,连她胸衣上那朵粉色小花都清晰可见。
梁浈连忙用毛巾遮了遮,可惜太短,只造成了顾头不顾腚的效果,胸是半遮半掩,腰臀却一览无余。
她瞥了眼轿厢壁上自己映出的身影,还有旁边偏头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贺屹川,她面红耳赤的低声:“你把头转过去。”
“怎么?”
他还问怎么,眼睛都要黏在她身上了!谁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“你不准看!”梁浈有点急,恨不得电梯再快点。
贺屹川勾了下唇,颇有些无赖姿态:“你要收费不成?”
梁浈红着脸气闷的抿唇不想跟他说话,人往角落里挤了挤,等电梯门一打开,她就跟炮仗似的飞快窜出去。
贺屹川慢条斯理的跟在她身后,神情愉悦。
等梁浈洗完澡,穿得严严实实出来时,贺屹川在厨房煮姜汤,又给她拿了预防感冒的药。
看着她吃药时,他的眼睛还直勾勾的在她胸口和屁股上打转。
梁浈瞪他一眼拿毛毯裹住自己,不肯再给他看除了脸以外的皮肤,哪怕是一根脚趾都不愿意。
虽然他的眼神很放肆还不要脸,但他体贴关心她的举动也让人心暖。
如果他没那么好色,梁浈说不定会更满意他点。
梁浈原以为今晚贺屹川会对她动手动脚,毕竟他们有几天没做了,他那样馋,肯定会忍不住,结果没想到,他很老实。
甚至不止今晚,连着往后三天,他每晚都很规规矩矩,虽然常像盯块好肉一样盯着她,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暧昧举动。看起来十分清心寡欲的模样。
梁浈还以为他转性儿了,有次狐疑看他,一本正经坐在床头看书的男人轻描淡写道:“看什么?”
梁浈自然不会说他这几天安分守己到都不像他了,毕竟自从他们发生关系后,他就表现得很馋她。
哪怕不做,也要跟她贴贴摸摸的,占她很多便宜。
梁浈不想让他以为是自己在惦记那种事,挑了个借口平静回答:“感觉你最近都不太忙,回来得很早。”
她平时下班都算早的,这几天回来他都在。
“嗯,之前出差去谈的项目告一段落,已经过了筹备期,不需要我时刻盯着。”
梁浈不太懂这些,只知道他很能赚钱,经济独立得早,在刚上大一那年就给自己买了这套两百多平的大房子。
在她还省吃俭用的时候,他就已经挥手几百上千万,出国留学后归来,身价更高。
实际上像他这样的家庭,梁浈是接触不到的,能跟贺书临相亲,毫不夸张的说是梁浈走了狗屎运。
正走神想着,梁浈的手机响了响。
她收回思绪拿起来看,没过片刻,眉心皱起。
贺屹川看过来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梁浈不想说,手机上是她继母发来的消息,在问他们学校秋季招生计划的事情。
梁浈除了有个同父异母比她小两岁的弟弟外,还有一个她爸老来得子生下的妹妹,今年六岁,暑假过后就该上一年级了。
梁浈所在的崇大附小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重点小学,入读条件严苛,竞争激烈,超过招生人数便通过电脑摇号方式录取。
梁浈的继母胡沁岚从前不敢奢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