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张牙舞爪的模样。”
柳青竹将口中血腥咽了下去,吃力地笑了笑,道:“娘娘不是早有自知之明,要如何应付我的针锋相对?”
那日,叶墨婷带着她坐马车离开。行车颠簸中,她就迷迷糊糊醒了,只听外头一道烈马嘶吼,马车猛地停了下来。
隔着车厢,她遥遥听见姬秋雨的声音。
“娘娘既已称心如意,又何必带走不该带走的人?”
只听叶墨婷轻声一笑,道:“你我共计歼灭李家,你却不如我坦荡,我有什么计谋,直接抛开了扔在她面前,如何应对全靠她的本事,而你却为了捉住那渺渺的感情,欺骗、隐瞒,把她耍得团团转,你说若她醒来见到的是你,你该如何化解恨意呢?”
车厢外沉默良久,久到柳青竹记不清两人后来说了什么,就沉沉睡去。
叶墨婷冷冷一笑,道:“我不需要面对,我会的,是怎么好好调教我的狗。”
言罢,叶墨婷猛地拉动锁链,柳青竹没有支点,双腿颤动着往前滑,粗绳狠狠磨过腿心,滑过的地方被淫液濡湿,蒂珠已然肿热发痒,穴口也被折腾地炽热充血。
柳青竹红唇微张,粗喘着气,热汗直流,肌肤冒着淡粉,双腿抖得几乎支撑不住。
叶墨婷看着这副场景,不禁情动,为示奖励,将她的乳珠含进了嘴里,柳青竹舒服得直抖,只觉私处愈加瘙痒。于是叶墨婷托起她,一晃一晃,就着粗绳磨蹭起来。
倒刺不断剐蹭着阴蒂和阴阜,那快感酥麻,如浪花般袭来,将她一阵阵拍打。
一声惊呼,柳青竹泄了出来,清液滴滴答答落了一地。
叶墨婷的目光徐徐扫视着,脸上的笑意味深长。她将女人重新放下,柳青竹失去支撑,猛地一栽,却又被粗绳托了起来。
叶墨婷又开始拉动锁链,柳青竹神情痛苦,面上还留着潮红,踮着脚步履维艰地往前走,直到流出来的淫液将这根粗绳均匀抹湿。
暮色四合,叶墨婷终于放过了她,一辆马车将她送到铃医处。
柳青竹倚在榻上,身子十分不爽,腿心最是难熬,正辗转反侧时,门扉被人叩响。
她循声望去,一个女侍端着药汤走进来,身量纤细,通身玄黑,面上戴着个青面獠牙的面罩。侍女走近,手中一只青瓷碗,药汤尚温,苦香袅袅。
柳青竹抬眸看她,那面具后只露出一双眼睛,眸色沉沉,有些熟悉,像是积年的潭水,望不见底。她顿了顿,蹙眉一想,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样一双眼睛。
“放下吧。”柳青竹收回目光,声音倦倦的,“我待会儿再喝。”
侍女不动,只默默地站一旁看着,催促之意不言而喻。
柳青竹等了片刻,见她仍如木雕一般立着,不觉好笑。
“罢了。”柳青竹撑起身子,伸手端起药碗。
碗沿触唇,她浅浅抿了一口。只这一口,她便觉出不对。这药苦太过熟悉,是烙印在骨骼的熟悉。
她猛地停下,却被一只手按住了后脑。那只手五指成爪,青筋暴起,足有千斤重,不容抗拒地将药灌下。苦涩灌满口腔,冲过喉间,一路烧进肺腑。
柳青竹挣扎不过,药汤从唇角溢出,濡湿了衣襟。
最后一滴药汁灌尽。侍女松开了手。
柳青竹伏在榻边,大口喘息着,胸腔里像是烧着一把火,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痛。
侍女将空了的药碗摔碎,缓缓抬起手,摘下了面上的面具。一张狰狞可怖的脸从面具后显露出来。
柳青竹的呼吸骤然停滞。右半边脸颊,从眉骨到下颌,尽是烧伤的疤痕,皮肉皱缩,色泽暗红,只有一双眼睛还有些熟悉的模样。
“春桃?”柳青竹双目圆睁,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金陵一别,她以为她们再也不会相见,没曾想,重逢来得如此之快,春桃还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“青竹美人。”春桃开口,声音沙哑,像是被烟火熏坏了的嗓子,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难得你还记得春桃。”
柳青竹望着她,喉间的梗塞愈发明显。
“春桃”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,可话语未尽,却被剧烈的咳嗽打断了。
“我为何变成这副模样?”春桃替她接了下去,嘴角扯了扯,“姑娘想问的是这个罢。”
她走近一步,烛光将脸上的疤痕照得越发狰狞。
“那一夜,我家着了火,我的父母姊妹全成刀下亡魂。”她一顿,嘴唇颤抖着,语气愈发尖锐,“这一切,都拜你所赐!若不是我收留你,哪会落得如此下场!”
柳青竹唇色煞白,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春桃抬起手,抚上自己右脸的疤痕,“春桃命大,烧成这样还没死。可姑娘知道么,有时候活着,比死了还难受。”
“他们留了我的命,只因我有一双夜幕中也能看清的眼睛。”她抬起眼,眸中终于有了一点光,是火光,烧得通红,“也是幸好,我活着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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