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微信都加了,谁知道会不会再聊起来,你们可算是青梅竹马,感情基础好的很。”
车厢里的气压低到了极点,司机大哥连大气都不敢出,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自己只是没感情的开车机器。
“把隔板升起来了。”靳怀谦语气冷硬。
“好。”司机连忙应声。
谢随眸子里散发着阴冷的气息:“不准升。”
司机的手僵在半空,额头上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了。
“给我升起来。”
“我说了,不准升。”
靳怀谦目光如炬,直直盯着他,谢随毫不示弱迎上他的视线。
下一秒,靳怀谦猛地凑近将他逼退到车门上,低头狠狠擒住了他嘴唇。那力道带着几分失控的戾气,又藏着压抑太久的偏执。谢随还在气头上,抬手就去推他的胸膛。
靳怀谦却攥住他的手腕,按在车门上方,指节用力到泛白,像是要将人嵌进自己骨血里,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,带着惩罚的意味,疯狂地掠夺着他口中的气息。
方才的烦躁、醋意和不甘,在这一刻尽数宣泄。
暧昧的亲吻声在这一方空间啧啧作响,格外清晰。
你他妈就是条疯狗
谢随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对劲起来,再这样下去,又要被这个混蛋给得逞了。
他牙关一紧,狠狠往靳怀谦的舌尖上咬去,力气之大,下一秒就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靳怀谦吃痛皱眉,非但没有离开,反而再次加深了这个吻,唇齿相缠的力道凶得像要把他的呼吸都吞下去,满嘴都是血腥味,混着两人滚烫的气息,烫得灼人。
谢随急了,手肘抵着他胸膛,用了吃奶的劲猛推,终于把这个疯子给推开了。
谢随的嘴唇上全是口水,他胡乱擦了两下,怒骂道:“靳怀谦你他妈就是条疯狗!”
靳怀谦胸膛剧烈起伏,死死盯着他擦嘴的动作,怒道:“你还擦?!”
“我擦,我擦怎么了,我就擦!”谢随说着,直接抽了两张卫生纸,当着他的面擦了个干净。
靳怀谦攥住他的手腕一扯,附身作势又要亲上去,摆明了要把刚才被擦掉的痕迹全补回来。
谢随反手将卫生纸甩在他脸上:“滚你个蛋!”
卫生纸啪地贴在靳怀谦脸上,他微微偏头。
车里只剩下两人的粗喘,谢随这才发现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,当即推门下车,甩下一句:“简直不可理喻!”
靳怀谦捏着那包卫生纸,转头冲司机吼道:“谁让你把这包纸放上车的?!”
司机欲哭无泪:“靳总,我”
这明明是你吩咐说给谢先生备着的。
靳怀谦压根也没想听他解释,骂完摔门下车,长腿迈开大步追上去。
谢随在前头走得飞快,脊背绷得笔直,靳怀谦就跟在身后几步远,两人一前一后,愣是走出了剑拔弩张的架势。
两人就这样一路闷头走到了家门口,谢随伸手去拧门把手,刚碰上把手就顿住了,门是虚掩着的,没锁。
“嗯?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锁了啊。”
靳怀谦正压着怒火,闻言心下一沉,他上前一步看了眼门锁,皱起眉,不由分说将谢随拉到身后。
谢随问:“怎么了?”
靳怀谦没应声,他缓缓推开门,缓步走进去。
里面传来人走动的声音。
两人对视一眼,这是进贼了。
谢随拿起放在门口的晾衣杆,小心跟在靳怀谦身后。
拐进客厅看到人影,他猛地一挥,在看清人脸后,动作猛地顿住,晾衣杆悬在了半空,不上不下。
“温文雁?!”
谢随把晾衣杆扔到阳台,脸色沉得厉害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没人接,敲门也没人回应,我怕你有危险,就找了开锁师傅。”
谢随皱起眉:“你这是私闯民宅,你知道吗?”
“我只是怕你有危险。”
“你总是有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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