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丝丝殷红的血从江舟的手心渗出。
医生面色发沉,“他还有别的伤?”
魏延摇头,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医生举起江舟的手。
苍白的手背上,隐隐渗出的血丝触目惊心。
“我帮他先处理伤口,你把他的手掰开。”
魏延上前抓住江舟的手,将他的手指一点一点从掌心掰开。一掰开来,只见掌心伤痕累累。
江舟的手白净好看,掌心的伤仿佛是白瓷上的裂痕,破坏了美感。
沈之屿看了一眼,有些惋惜。
他走到另一侧的沙发坐下,掏出打火机玩起来。咔嚓一声,火苗窜出来,很快又随着金属盖的闭合倏然消失。残影未及消散,下一簇火焰又在他的指尖绽放。
沈之屿盯着这起起落落的火苗,似有所思。
江舟昏迷的厉害,口中已经无意识地含糊呓语。
医生只能给他紧急处理,在肌肉注射了一部分退热药,并立即联系医院。
医生把江舟侧身翻过,让魏延压制住他的身体。随后去一旁洗手消毒,戴上了无菌手套。
“把他裤子脱下来。”
魏延伸手去脱江舟的裤子。
刚腾出手,江舟就立马粘了上来,伸手抱住他的手臂,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。
魏延吓得赶紧去看沈之屿。
沈之屿见他们这边鸡飞狗跳,走过来帮忙。
一过来就看到江舟抱着魏延喊。
声音黏糊得厉害,听不清喊的是什么,但明显带着撒娇的语调。
他走过来,倒像是打扰。
沈之屿冷眼扫去。
魏延怕江舟再说胡话,赶紧伸手堵住了江舟的嘴巴。
沈之屿冷笑了一声,上前一步,纡尊降贵般地伸手,一把将江舟的裤子扯了下来。
浑圆而白皙的臀部毫无保留呈现在众人面前。
——呵,还挺会长,肉都躲在这。
沈之屿帮忙脱完裤子后,抽了两张茶几上的面纸,仔细地擦拭着指尖。
魏延看着那团揉皱了被扔进垃圾桶的纸巾,心里五味杂陈。
退热药顺利注射。
魏延给他穿戴齐整,并调整了睡姿。
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穿着,魏延来到沈之屿面前,郑重道谢,“沈先生,让您费心了。”
“他一直这样?”沈之屿漫不经心地问。
他又在玩/弄他的打火机,金属盖开合的声音在四周回荡。
“不”魏延刚说了一个字,对上沈之屿平静冷淡的目光,莫名止了声。
沈之屿的眉眼生得好看冷艳,静静看人时无甚表情也动人。可魏延不知为何,在这双漂亮的眉眼中,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和威严。
这种压迫,是他在江舟身上都未曾感受过的。
这一刻,魏延才对江舟在沈之屿面前丢盔弃甲的狼狈感同身受。
“是。”魏延回答。
“他的伤,自己弄的?”沈之屿又问。
魏延再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咔嚓一声,指间最后一簇火苗熄灭。沈之屿将打火机收进口袋,起身离开。
魏延不知道他那句很好是什么意思。
医院的车来了。
魏延一起跟着去了医院。走之前,再没有见到沈之屿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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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舟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。
他一睁开眼,就看到原崇坐在病床前。
“哟,还知道醒啊?”
“江舟,你真嫌自己命长是不是?”
“41度你都能忍!你是忍者神龟吗你!”
江舟没吭声,由着他发泄了一会,问,“我昨天怎么来医院的?”
原崇没好气地回,“沈之屿抱你来的,高兴了吗?”
“原崇!”
“你打第四洞的时候给魏延发了信息,让他找你。魏延过去发现你在车上晕倒,把你送医院了。他没发现。”原崇面无表情道。
魏延恰在此时进来,附和地点点头。
江舟回想了一番昨天的情形。
他上车后就失去了意识,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。还好他提前给魏延发了信息,才不至于酿成大错。
对了,昨天的比赛。
江舟问,“昨天谁赢了?”
魏延:“苏千。”
怎么会是她?
沈之屿的运动天赋很好,什么球都玩得来。
江舟也是因为他才开始接触球类运动。可惜他底子不好,身体虚,玩得很一般。
昨天他在现场看了林钊和苏千打球。
林钊打得倒还行,苏千则是完全的生手。
苏千甚至不是他的对手,沈之屿怎么可能会输给她?
如此结果,只有一个可能,沈之屿是主动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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