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说的每一句话,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虚与委蛇,都是为了使他放松警惕,给她机会逃走。
&esp;&esp;又或许…如若不是知晓他有保命的法器,她走之前加注在他身上的,就不止是几个耳光那么简单了。
&esp;&esp;她会再次将手掏进他的胸膛。
&esp;&esp;他闭上眼在心中哀叹,她不过是只狐妖…
&esp;&esp;“睡着了?”
&esp;&esp;墨云叹猛地睁开眼,涂山南正站在他面前,手上攥几支荆条,面上带着戏谑笑容。
&esp;&esp;她怎么回来了?莫非他在做梦?
&esp;&esp;“看来大人真是劳累了,这样也能睡着,只能辛苦奴家自己劳动。”
&esp;&esp;她捏住荆条,以妖力柔化枝干,指尖翻飞拧绞,片刻便成一条粗实绳索。
&esp;&esp;拉起他的双手绕到他背后用绳索绑住,她的胸埋在他脸上,他感觉呼吸一滞,他并不是在做梦,再开口又惊又喜,“你没逃?”
&esp;&esp;“大人以为奴家逃了?”她褪下外裳,接着又到贴身的肚兜,把肚兜也拧成一条,盖在他脸上,将眼睛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&esp;&esp;“倚仗大人收留,否则奴家真如丧家之犬无处可去了,还望大人摒弃前嫌,多疼奴家才好。”
&esp;&esp;涂山南这话说的极是可怜,墨云叹还未听过她这般落寞语气,他努力睁大眼睛,想要观察她的神情,确认她所言非虚,可眼前只有夺目的红色,别的都看不清。
&esp;&esp;涂山南退后半步,欣赏她的杰作,荆条绳索牢牢缚住墨云叹腕骨,将他双手反剪于身后,奈何有护体法术,再如何用力,也无法在他腕上勒出红痕。
&esp;&esp;红绸覆在双眼之上,遮去了他平日冷冽慑人的眸光,卸下了一身法师的锋芒气场。
&esp;&esp;没了视线的威慑,他极具攻击性的五官反倒生出一种昳丽艳色。
&esp;&esp;肤色白皙干净,眉骨高挺,眉峰锋利利落,自带肃杀英气,鼻梁笔直冷硬,轮廓棱角分明,唇线利落偏薄,唇色清浅,因紧张而呼吸急促,唇瓣微微泛开一层淡红。
&esp;&esp;素来杀伐果断,极具压迫感的面容,此刻褪去锐气,冷白的脸颊漫开一层淡红色。
&esp;&esp;红晕从耳尖一路蔓延,掠过锋利的下颌线,染在清瘦冷硬的颧骨上,冷冽的五官被这抹羞赧衬得愈发昳丽,冷艳又易碎。
&esp;&esp;开口时声音都在发抖,“这样…不好,有什么你先放开我再说。”
&esp;&esp;涂山南手指覆上他的唇,轻轻摩挲着,
&esp;&esp;“待会除了求饶,别的什么都不要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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