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示意他们凑过来,神秘兮兮道,“有一个小伙子,已经都跟我说啦!”
&esp;&esp;四人心下一沉。
&esp;&esp;是诈他们的,还是谁真暴露了?!
&esp;&esp;小伙子,医生,还是另一名男玩家?
&esp;&esp;锦冠正想着,一道身影从楼上下来,飘起一阵消毒水味。
&esp;&esp;很好,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。
&esp;&esp;无不足迟疑了。
&esp;&esp;如果有人已经暴露,那他们是要坚持没有这回事,还是不那么强硬,只把自己摘出来?
&esp;&esp;正思索着,锦冠已经开口,声音斩钉截铁:“不可能,我们都是外地来的,根本不认识这里的人,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,您肯定弄错了。”
&esp;&esp;老太太坚持:“就是你们一个小伙子说的,骗你们对我老人家也没有好处不是?我给他指路,他可高兴了。”
&esp;&esp;锦冠油盐不进:“那个小伙子是哪个,我们都是为了听故事找到的你们小区,从来没有人说过要在这里找什么人。”
&esp;&esp;“就一个比你稍微高一点点,单眼皮儿,穿个黑外套,袖子这边有个大拉链那小伙子。”老太太道。
&esp;&esp;是初入中度污染区那个男玩家的穿着。
&esp;&esp;无不足眉心蹙起,两两组合他见过其他两组,剩下的就是……
&esp;&esp;他看向刚刚出现的穆应,问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&esp;&esp;穆应扯了扯刚套好的新手套,微笑,“不知道呢,房间里有
&esp;&esp;点脏,我打扫了一下,没和他一起。”
&esp;&esp;“都说了,我给他指了路,他肯定找人去了。”老太太言之凿凿,“趁着没人注意,你们找谁,我也能给你们指。”
&esp;&esp;“真不可能。”锦冠一点口都不松,甚至反过来询问老太太,“您给他指哪儿去了,我找他当面问问怎么回事。”
&esp;&esp;老太太哽住了,“他……”
&esp;&esp;其他玩家心凉了。
&esp;&esp;这反应,不会已经没了吧。
&esp;&esp;“也没事。”锦冠又道,“不耽误您,小区就这么大,我们迟早能碰上,不过我还是觉得您弄错了,我们人生地不熟,要是有朋友在这儿,反正待不长,也不用租个房子住了。”
&esp;&esp;“走吧,我们先找到人,把这个事情搞清楚。”
&esp;&esp;锦冠说着就要带人走,走出没两步,老太太叫住他们。
&esp;&esp;“那小伙子找到人走啦,你们碰不到他了。”
&esp;&esp;锦冠转身,看着老太太。
&esp;&esp;老太太也看着她,露出笑容。
&esp;&esp;“真的,走了。”
&esp;&esp;锦冠转头,看向穆应。
&esp;&esp;穆应:“……行李还在。”
&esp;&esp;锦冠又转回去。
&esp;&esp;“人走了不会不拿行李,老太太,您要是真给他指过路,得帮忙把人找回来才行,不然我们一起出来,他一个不见了,谁也没办法跟他家里人交代,您说是不是?”
&esp;&esp;老太太重复:“他真的走了。”
&esp;&esp;无不足看锦冠如此激进,担心局面被她搞僵难以收场,有心打个圆场,又被人先一步火上浇油。
&esp;&esp;“没事儿,到时候他家里人问起来,我们就让他们来找老太太就行。”穆应声音懒洋洋的,他今天状态不佳,倒是没夹,用最清爽的声音说最不负责任的话,“老太太,你自己说您给人指的路,没错吧?”
&esp;&esp;还上嘴角了。
&esp;&esp;“你们……”
&esp;&esp;无不足眉心簇成一团,正要喝止他们不知轻重的行为,老太太忽然道:“真走了,我有证人,不信你们看。”
&esp;&esp;下一秒,一整层楼,一扇又一扇房门打开。
&esp;&esp;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们纷纷踏出家门。
&esp;&esp;“走了,我看见了。”
&esp;&esp;“走了,我看见了。”
&esp;&esp;“走了,我看见了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一模一样的话语在他们口中不断重复,一张张本该不同的脸,随着话语声的传递,也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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