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报,最年轻的那个就是,特别有名。”
&esp;&esp;老:“啊,那个太年轻了啊,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……”
&esp;&esp;少:“嘘嘘,小点声,你知道穆医生的号多难挂吗?咱们挂了他的号,后面手术才有机会让他主刀。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有个同学在这里当护士吗,他告诉我的,那些资历老的动起刀也没他稳……”
&esp;&esp;老:“真的啊,但也说不准的,我之前跟你大姨,甲状腺癌那个,跟她聊,她跟我说,当时特意拜门头,托关系,想找那个医院里最好的主任医师动手术,但说的是这个医生给动手术,实际上真正动手术的又是别的小医生……”
&esp;&esp;少:“还有这种事,那我们等会仔细确认一下。”
&esp;&esp;老:“对对……诶,我看这个4号诊室好像没人?”
&esp;&esp;少:“总有一两个小医生号挂不满的啦。”
&esp;&esp;没过多久,这对老少叫到号,朝1号诊室走去。
&esp;&esp;锦冠跟着过去,在两人开门进去那一刹那,瞥见诊室里坐着的身影。
&esp;&esp;口罩严严实实遮挡面容,没有戴眼镜,不笑的眼睛很锐利。
&esp;&esp;眨眼间的对视过后,门从里面关上了。
&esp;&esp;锦冠回到候诊区坐下,等叫到自己的名字,才抬起眼皮看向3号诊室。
&esp;&esp;“请锦冠前往3号诊室就诊。”
&esp;&esp;电子音从前方的喇叭里传出,锦冠坐着没动。
&esp;&esp;电子音继续播报。
&esp;&esp;“请锦冠前往3号诊室就诊。”
&esp;&esp;播报两次。
&esp;&esp;锦冠还是坐着没动。
&esp;&esp;过了大概有一分钟。
&esp;&esp;“嘀——”
&esp;&esp;刺耳的电子音尖锐无比,显示屏上原本的信息开始被密密麻麻不断出现“锦冠”二字覆盖,原本蓝色的字体也变成了红色,越来越红,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屏幕里溢出。
&esp;&esp;果然不行。
&esp;&esp;挂了号还是得看。
&esp;&esp;锦冠推开3号诊室大门的瞬间,一切异状消失。
&esp;&esp;医生也是她在海报上看过的一位,四十多岁,眉心有一道很深的竖纹。
&esp;&esp;他看了锦冠一眼,又看了看她衣领处露出的病号服。
&esp;&esp;“哪里不舒服?”
&esp;&esp;锦冠和他对视,想的却是穆应为什么给她挂了3号,而不是他自己的号。
&esp;&esp;前面那么多后门都开了,总不差这一步。
&esp;&esp;睫毛轻颤,她开口:“穆医生说我还在发烧,不能手术。”
&esp;&esp;她只说到这里,医生自行领悟了她的意思,严肃道:“那肯定不能手术,你挂谁的号都一样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,医生要对患者负责,你们患者自己也要对自己负责才行。”
&esp;&esp;“我还以为换个医生,可以早点手术。”锦冠道。
&esp;&esp;医生摇头,“穆医生是年轻,但不是刚出茅庐的小医生,他的话你得听。没什么事就回去吧,多休息休息才好退烧。”
&esp;&esp;锦冠跟他道谢,离开诊室。
&esp;&esp;出来时正和4号诊室的医生碰上,锦冠立即后退,拉开距离。
&esp;&esp;挂不满号的医生也很年轻,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两只手插着衣兜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&esp;&esp;经过候诊区时还扫了在等叫号的人们一眼,表情肉眼可见阴沉下来,尤其在看到有人在穆应那张海报前驻足查看时,步伐迈得更大,几秒便消失了。
&esp;&esp;锦冠看了眼门扉紧闭的1号诊室,又低头看一眼插在外套口袋里的鲜花,离开三楼。
&esp;&esp;在一楼大厅等了一会儿,接上胳膊的鞠子瑜独自出现了,他看看锦冠,先去药房窗口拿刚开出的药。
&esp;&esp;是止痛药和消炎的,他脱臼的胳膊是复位了,但也有点肿,医生给开了药。
&esp;&esp;取完药他朝锦冠走来,看着她空无一物的双手,视线在插外套口袋里的那支红玫瑰上扫过。
&esp;&esp;“你没药?”
&esp;&esp;锦冠冷冷瞥他一眼,回:“我没病。”
&esp;&esp;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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