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颧骨有些高还长了颗黑痣的妇女一见她点头,忍不住骂她。
另一个矮小些的妇女骂得最厉害:“谁不知道那胡家最损阴德,大儿子娶了两房媳妇都被磋磨病死的。他家是有钱,钱能给媳妇花吗?这种糟心玩意还敢介绍给菱娘,被她二婶骂出来多正常的事啊。换我们在场,我们也骂你!”
圆脸盘妇女见这媒婆真是给那家子说亲的,气得伸手戳她:“那胡大郎都二十二了,居然还敢惦记菱娘,一家子出了名的坏!你也是坏心,被菱娘拒绝了还敢在外乱说,以后再让我们听见饶不了你!”
王媒婆被她们一通指责骂懵了,像这胖婆娘还伸手戳她推她,她也是生了气性。
“你们钟家村的都是泼妇,不分青红皂白就知道护着那孤女。看我把这事传出去,以后谁还敢和你们村做亲家!”
矮小的妇女半点不怕:“那你尽管去传,我们可不怕你!”
颧骨高的妇女也说道:“你传的时候最好把你介绍的胡家大郎的事带上,看大家站哪一头?要是外头传的话不实,我必定让你见识下我们钟家村男人的拳头有多硬!”
圆脸盘妇女更是直接:“你赶紧滚吧,以后不许再来我们钟家村!像你这种黑心肝的上门说亲,我们都不敢应你,谁知道有没有背地里瞒着什么事坑害我们!”
另外两个嘴上战斗力不及这三个妇女的,做事赶紧滚的手势。见王媒婆不动,都要上手去拉她了。
“晦气!你们这群泼妇迟早会后悔的!”王媒婆被这么骂又被赶,脸色很不好看,勉强留下句狠话转身飞速走了。
这钟家村简直见鬼了!
村口这的八卦妇女还在忿忿不平。
“这媒婆太过分了,居然敢给菱娘介绍着这种人家?”
“我听说胡家大郎前头那媳妇可惨了,怀孕八个月还得干重活,在地里生下孩子走的。再前头那个,听说是被胡大郎醉酒打死的,吓人得很!但凡有点良知的,都不会帮胡大郎说亲。”
“反正菱娘的态度咱是知道了,王媒婆故意在咱这说坏话,咱照骂回去也算是为菱娘做了件好事。”
矮小的妇女笑:“王媒婆还说以后没人敢和我们村做亲家,简直笑话。菱娘带着我们种药材赚钱,各家富了不少,说亲只会更容易。前儿我回娘家,听说村里好几户有适龄儿女的想找我们村说亲呢。”
圆盘妇女点头:“可不是吗?只要咱村各户人家条件够好,谁不稀罕把闺女嫁过来过好日子?哪里稀罕听媒婆胡说的话,能被胡说了去的,说明和咱村没这缘分。”
颧骨高的妇女笑了笑:“我看啊,咱村看中哪家要说亲,都不用请媒婆,随便找个中间人去说和,把条件摆出来,能成的自然成。总归比那名声败坏人品恶劣的胡家大郎要顺利得多!”
几个妇女闻声笑开,别说现在,就是以前她们也看不上胡家这种男人。
那是嫁人吗?那是送命去的!
有个刚才没参与骂战,稍微年轻些的妇女说道:“我们是不是得把这事和村里人说一声啊?免得那王媒婆在外乱传,村里人不知道原委瞎说话,无意中伤了菱娘的心。”
颧骨高的妇女点头,夸她:“还是你想得周到,这事必须让村里人知道才行。起码以后,王媒婆赚不到咱们村的说媒钱!”
圆盘脸妇女笑起来看着更有福气:“这事简单,也不用特意去说,私下和交好的女人说清这件事,她们自然会去说给与她们交好的听。女人回家也会说给男人听,传来传去自然全村都知道了。”
矮小的女人点头:“我看行,只要大家记着菱娘的好护着她,任凭这事在外头怎么传,都影响不了我们钟家村的人。”
这几个平时爱在村口碎嘴聊各家八卦的妇女,像是突然兼上重任,斗志昂扬散了去找交好的女人说这事去。
不到一天,村里人全都知道了王媒婆做的蠢事。
胡家大郎那种人,或许某些家穷贪财不疼闺女的舍得嫁女,换他们都不可能看得上他。更别说给菱娘说亲了!
大家忿忿而谈,决定以后但凡这王媒婆再敢进村,一定把她揍出去!
那胡家要是敢因结亲不成来闹事,就让他们见识下钟家村男人的拳头!
他们确实也做到了。
王媒婆回去胡家那哭诉一番,把钟映菱、她二婶还有钟家村的人说得多难相处,说什么照着这条件绝对能找更好的姑娘。
无奈胡家看中钟映菱,就是看中那门种药材的手艺。
把人娶进门,家里那三十亩地都种上药材,一年不知道能多赚多少钱呢?
胡家人骂了王媒婆一顿,要回先前给的做媒钱,又找时间亲自到钟家村想和那钟映菱谈亲事。
无奈他们才刚进钟家村村口,就被爱凑一块聊天的妇人看到认出了,还跑去喊了钟家村的男人来。
这村的男人也都是莽夫,不分青红皂白就让他们滚,说什么钟家村不欢迎他们。
胡家妇人说不过那些泼妇,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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