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出匹这么红艳的布料。
她没怀疑菱娘的话,两人也不是总一块上山的。菱娘那段时间有自己上山过几回,又常待在工坊那边,原来是在染红布。
红花太值钱了,菱娘舍得拿这么多的红花来做染剂,就很让人佩服。
钟映红感叹:“菱娘你真厉害,竟然真染成了这么红艳的布料。”
比绸缎庄里卖得最贵的红布料还要红,颜色特别正,好看多了。
钟映菱笑着把这匹布料塞到她手里:“大姐,所以你就收下吧。”
“我染成这匹布料后就想着送你,让你穿上正红的婚服披着红盖头出嫁,那肯定是咱周围村里头一份的风光!”
“那肯定的!本来爹娘还说过阵子去买点红布料回来做红盖头,到时候披着出嫁有脸面。没想到你连正红婚服布料都给我备上了。”钟映红笑道,眼角甚至有点泪光。
她这回没再客气,捧住手上这匹正红布料,“菱娘,真的谢谢你啊,处处都顾着我。”
钟映菱笑道:“我们是姐妹呀,大姐你也处处顾着我。高兴的日子我们得多笑一笑才是。”
“我就是太高兴了,是得多笑一笑才是。”钟映红扬起嘴角,伸手擦掉眼尾的一点湿润。
姐妹俩又说了会话。
钟映红盘算着这段时间就开始做婚服。
这么难得的正红布料,承载着菱娘的一片心意,又是一生只穿一次的婚服,她想拿出自己最好的绣艺把它做好。
她太高兴了,又把这匹正红布料拿出去和爹娘他们分享。
于是钟映菱又收到了许多夸赞。
钟二叔和刘氏高兴菱娘和红娘姐妹俩感情这么好,费了那么多红花辛苦染出来这匹布料就这么大方地送给红娘做婚服。
大郎和三郎、四郎直感叹菱娘脑子太好使了,居然能琢磨出红花做染剂的法子,还染成了这匹正红布料。
吴氏看着这匹红艳的布料,摸起来柔软舒服,眼里闪过羡慕。
平时没人会穿红衣,也穿不起,但哪个姑娘没盼着能穿上一身红嫁衣风风光光出嫁。
她那会连条红盖头就都没有呢,就这么嫁到钟家来了。
但这能怪谁呢?只能怪自己没有红娘这命,没有菱娘这么个有能力的好妹妹。
她平复一瞬间的情绪,笑着道:“等红娘出嫁那日穿着红嫁衣出门,指定风光!菱娘送的这匹正红布料比所有添妆都实在。”
关系好的姐妹送东西给准备成亲的姑娘叫添妆,一般也就送个荷包、绣双布鞋意思一下。
听吴氏这么说,刘氏笑着应是:“是啊,菱娘这份添妆比谁的都难得。”
她也激动着,感谢菱娘为闺女出嫁这日增添体面。
钟映菱陪她们说了好一会话,才回家去休息。
她生辰这里除了吃两个红鸡蛋,与二叔家吃了顿丰盛的午饭,照常在药学空间里种植药材刷经验。
日子一晃而过,钟映菱偶尔遇上族长总能听他念叨句:“那寿仁堂说要收药材的事,怎么到现在都没见个人影呢?”
他自然是关心着这事,盼着能多一家医馆收村里的药材,多一条稳妥的出路。
钟映菱笑着劝慰他:“族长别急,该来的总会来的。”
七月,第二茬薄荷成熟,钟家村开始新一轮的采收晾晒炮制。
炮制好的薄荷全让百草堂收了去。
至于钟二熊家的薄荷,他没脸提去工坊那卖给百草堂,也不敢去。
西河堂的威胁仍在耳边,一家子只好苦哈哈地背着几筐薄荷送去县城西河堂,这回才得六文一斤。
这会村里人都沉浸在又赚钱的喜悦中,可没人会去在意他家的苦。
族长心里也有点苦,忍不住拉菱娘唠叨句:“这回卖薄荷,寿仁堂又没来收药材。”
那李大夫也是确定寿仁堂真没派人来后,才把村里全部药材给收了去的。
钟映菱安慰他:“这回没来,说明寿仁堂没看上薄荷,可能奔着别的药材来的。”
别的药材得到秋收后才种了。
不过这个月底,就得把泽泻育苗的事准备起来了。
就在这关头,钟映菱等到了寿仁堂来村的消息,她和族长几乎是同时赶到工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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