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昨晚上没有睡着，又没办法沉下去计算方案，你看了一夜星星，其实一直在想怎么放弃。”菲莉娅说，“是吗？”
&esp;&esp;凯文的目光灰败了下来：“是的，殿下。”
&esp;&esp;菲莉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所以，放弃吧。”
&esp;&esp;凯文一时简直要软坐在地上，他几乎是立刻就说出了他的顾虑：“可是殿下，圣女花了那么多时间教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从经济学的角度，理性人决策时不应当考虑沉没成本。”菲莉娅看着他，“孩子，你再坚持下去，非但会继续浪费圣女的时间，教会也会提前失去一位有潜力的半神阵法师。”
&esp;&esp;凯文长长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：“殿下，我还算是有潜力的半神阵法师吗？”
&esp;&esp;“当然。”菲莉娅说，“圣女出的那道题，全西大陆的阵法师几乎都参加了考试，你写对了两种，你名列前茅。”
&esp;&esp;你不要和圣女比，她那脑子是神赐的。
&esp;&esp;就算是我们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圣灵，也少有在阵法造诣上能超过她的。
&esp;&esp;菲莉娅温和地开口：“孩子，松柏没有山岳高大，可这并不是松柏的错，事实上，松柏也有松柏存在的意义。”
&esp;&esp;凯文简直要落泪了：“我知道了，殿下。”
&esp;&esp;他深深吸气，似乎是在找回自己半神阵法师的尊严：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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