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来方便管理呢?我们该怎么拒绝?”叶韶又想起一个可能,“老师,灵脉这个事儿……现在还上不了台面。”
&esp;&esp;赫尔曼看着叶韶,突然说:“会有交换土地的那一天吗?”
&esp;&esp;叶韶愣住了,她总觉得赫尔曼在暗示到土地需要交换的时候,教会就已经凉了,但她没有证据,只能无力地喊了一句:“老师……”
&esp;&esp;你是意识到什么了?点我呢?
&esp;&esp;“黎微来过。”赫尔曼又转开了话题。
&esp;&esp;叶韶咬紧了嘴唇,黎微来戾园之前给她报备过,但她没想到他们师徒俩的事,赫尔曼会拿出来说给她听,但既然说了,她也只能装傻:“那位……师兄?”
&esp;&esp;“黎微特地给我说。”赫尔曼懒得理叶韶的装蒜,直接点破,“再坏的秩序也是秩序,秩序能多坚持一刻,就能少死很多人。”
&esp;&esp;叶韶觉得装不下去了,硬着头皮问:“您需要知道我最近做了什么吗?”
&esp;&esp;“不需要。”赫尔曼回答得很干脆,“反正,我拿到了这个。”
&esp;&esp;说话间,他从空间纽里拿出一个精巧的,绝对不是赫尔曼这种刚硬的男性会收藏的首饰盒,那盒子看起来像是某种深色的木材制成,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,像某种文物,会出现在中世纪欧洲古堡里的那种。
&esp;&esp;“这是……”叶韶从首饰盒内感受到了恐怖的力量波动,像是无数种规则交织在一起,互相冲突又互相依存。
&esp;&esp;“我告诉过你的啊。”赫尔曼的语气很平淡,“厄难大教堂地底,有很多神奇物品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……”叶韶的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西大陆那边宣布失踪的神奇物品不是只有无人的剧场和星辉手杖……”
&esp;&esp;“要不怎么黎微和沈渊是学生。”赫尔曼看了叶韶一眼,“我是老师呢。”
&esp;&esp;叶韶:……脏话!!!
&esp;&esp;所以沈渊偷无人的剧场,黎微偷星辉手杖,才摸到神奇物品,警报就响了,而赫尔曼……赫尔曼拿走了这个首饰盒,到现在东大陆教会都还没发现?
&esp;&esp;赫尔曼淡定地把首饰盒收进空间纽:“那两个小子只知道给教会添麻烦,我把深渊之盒不属于这一系的力量炼化完了,可还是要还回去的。”
&esp;&esp;叶韶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。
&esp;&esp;但她也放弃和自家老师讨论偷鸡摸狗的技巧了,主打一个不配,只说:“老师,那我最近做的事情……您应该有感觉吧?”
&esp;&esp;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赫尔曼问。
&esp;&esp;叶韶抿了抿唇:“政府的收入会减少,教会一定会知道的。”
&esp;&esp;各方人马对教会的捐赠才几个钱,教会能保持这么奢靡的生活全靠政府转移支付,政府就是教会的白手套,政府税收减少,绝对会给教会哭!
&esp;&esp;“因为伊洛偷窃了部分土地?”赫尔曼竟然连这个都知道,但态度分外不以为意。
&esp;&esp;叶韶问:“这不重要吗?”
&esp;&esp;“大家族是核定税额,所有产业加一块,按着各自的地位和谈判能力,该给政府多少,早就算好的。”赫尔曼说,“多一块土地,少一块土地,无关紧要。”
&esp;&esp;叶韶是真不知道这一点,但赫尔曼这么说了,想来是没问题,她就说了自己的第二个隐忧:“那乡村呢……”
&esp;&esp;叶韶也是在试探赫尔曼知道多少,事实上,乡村有了修士之后,绝对会有勇气抵抗黑帮和高利贷的盘剥。
&esp;&esp;说来丢人,但这个世界的政府本来对乡村的控制力就有限,之所以能供养奢靡的上层和神职人员,靠的就是一套层层压榨的体系——黑帮压迫百姓,政府压迫黑帮,如果黑帮穷了……
&esp;&esp;“谁敢少缴政治献金?”赫尔曼反问。
&esp;&esp;叶韶怔住了。
&esp;&esp;也对。
&esp;&esp;黑帮的日子确实会很不好过,但那又如何,了不起政府问教会要点人手,直接把黑帮剿了,换一批能老老实实缴政治献金的人上去,老爷们只管花钱,钱从哪儿来,那是黑手套操心的事情。
&esp;&esp;叶韶的喉咙干巴巴地滚了滚:“如果……彻底解决了黑手套这个阶级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也少不了教会的半点花销,财富的搜刮是有顺序的。”赫尔曼看的可是太透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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