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幻不休。
虽然一身鬼气,但面容儒雅,风度翩翩。
好一个一身正气的鬼修!
郢城小霸王,牵驴老和尚(下)
“谁反悔谁是小狗!”左光烈恶狠狠地道。
老和尚笑着点头,满意地打量他:“说起来……你都有弟弟了?”
“是啊。”左光烈咧着嘴:“今天我弟弟出生了!他叫光殊,长得很可爱喔!”
今天大楚童子军军议的主题,就是左将军要设一个名誉偏将的位置给自家弟弟做出生礼物。左将军惯来以德服人,不搞一言堂。耐心听取所有人的意见,然后一一说服那些不同意的。最后大家都同意了。
老和尚笑得比左光烈更开心:“那你刚好可以出家。你家不怕没香火了!”
左光烈警惕地看着他:“我才不当和尚,我还要娶老婆哩!你休想骗我!”
“你这孩子,娶老婆有什么好的?”老和尚赶紧纠正他的错误观念:“女人都是臭老虎,血口獠牙要不得!”
左光烈很不服气:“娶老婆多好啊!我爹娶我娘,嫁妆就有一条街,城外庄园有十座,还划了两座山,千亩地。那些古玩珍宝,都数不清了,装了六个车队,还有……”
“可以了!”老和尚拿手指头戳着他,不让他说下去:“你这个小财迷。”
左光烈冲他伸手:“你不财迷,把我的玉还我。”
“你与我佛有缘。”老和尚假装没有听到,循循善诱:“佛祖要不要当?”
左光烈嗤之以鼻:“我以后是要当国公的!什么破佛祖,能比国公大吗?”
老和尚赶紧捂住他的嘴巴,紧张地抬头望天,过了一会,才心有余悸地道:“幸好我路子广,在佛祖那里有面子,说了你几句好话——不然你就完蛋了。”
左光烈压根不信:“什么鸟佛祖,他要是敢惹我,我就让我舅舅打他!”
老和尚看着他:“国公大还是你舅舅大?”
“我舅舅大啊。”左光烈显然跟他舅舅关系很好:“我舅舅是皇帝,天下第一大!”
老和尚抬手指了指天空:“佛祖是天上第一大。怎么样,想不想干?”
左光烈皱了皱眉,略显迟疑。
老和尚趁热打铁:“其实我们早就见过,你见到我有没有一种熟悉的感觉?我一看你就是个说话算话的孩子,你记不记得当年——”
“老秃驴,又是你!跟我儿子讲什么呢?”远远传来一声怒喝,截断了老和尚的话茬,声音迅速由远及近。
黄脸老僧“嗖”地一声就不见了,只剩一头无辜的青驴,在大槐树旁打盹。跟那个光着屁股捡槐叶的小孩子,相映成趣。
左光烈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英武将军,阿谀地咧开了嘴:“爹!半天没见,你又俊了许多!”
“啊哈哈哈,是吗?”英武将军开心地笑了三声,然后一把拧住他的耳朵:“你娘让拧的。这回我可救不了你,你弟弟刚出生,你就跑没影了,一点不知道心疼你娘亲!”
“唉哟轻点,轻轻轻!”左光烈歪着头,跟着他爹走,虽然溜出来是给弟弟准备礼物,但他并不解释这些。嘴里不是很服气:“生的是弟弟,让她生弟弟的是你,催你们再生一个的是舅舅——怎么该我心疼?”
人生得意、已经被誉为天下名将的左鸿,摸了摸下巴:“你说的竟然很有几分道理啊。”
左光烈使劲将老爹拧住自己耳朵的手掰开:“真是的,你就不能到家门口再拧嘛?够死心眼的!”
左鸿理直气壮地道:“我可不能骗你娘!”
说着他又伸手过来。
左光烈退步拉拳如挽弓,一记大楚光烈无敌拳,把这只手砸开。雀跃地道:“爹!你刚刚为什么说‘又’?”
左鸿随手跟儿子玩着游戏,又把手探来,去揪耳朵:“你问哪个?”
左光烈这次使用左氏无敌旋风掌,将这只手打开:“那老和尚呀!”
左鸿若有所思地回头,看着远空:“哦,那时你还小。”
……
……
道历三八九九年的冬天,珞山格外寒冷。
积雪有数尺深,华丽的马车从空中飞过,带出霜薄的尾流。
“爹,那里有个人!穿得很少,躺在雪坑里!”一身暖裘的左光烈,移开手里的千里镜,摇了摇旁边打盹的父亲。
左鸿眯瞪了一会,道:“别管。一会儿你娘该等着急了。”
“我看到他都结冰了,他会冻死哩!”左光烈很认真地道。
才从战场回来,先见过娘子,又回老宅接刚刚结束岁礼的儿子去看娘子……左鸿抹掉了疲惫的睡意,笑着捏了捏儿子的小脸:“儿子,有怜悯之心是好事,但不能滥舍。无论什么东西,给的多了,就不珍贵。你可明白?”
“哎呀!”左光烈又拿千里镜看了两眼,急得跺脚:“他快不行了,救救他吧!”
左鸿只得稍微认真地解释道:“这人来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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