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仙不修不知道,越修越奇妙。修为越高,却越不知道太爷他到底有多强了。”
“我他喵的……啥时候才能至八极啊?”
李明月听了个半通不懂,便问道:“怎么了?你是想回家来问他天有多高?”
崔九阳长出了一口气,笑道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哪能问天有多高呢?
“这不是寒骊王上了天庭,我便心中有了些疑问嘛。
“如你所说,寒骊王只是飞上云层九天之外,却没有开天门。
“我就有些好奇,天庭在哪里呢?
“飞升之后就是去天庭吗?
“可寒骊王却不像是飞升的样子啊……
“我这不就想起来,太爷是开过天门的,他应当知道天门后头到底是哪里。”
李明月听得似懂非懂,她哪里能去想那么多高妙的天道玄虚?
哪怕是以圆月姥姥的修为,离那传说中的飞升也还远着呢。
她看着崔九阳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也只能摇了摇头。
不过,崔九阳心中却已然有了一个答案。
太爷说莫问天高,那自然就说明,天门的后面,一定不是天庭!
因为如果答案真的如此简单直白,那莫问天高这四个字,就不会如此郑重的出现在这里了。
只能说事情的真相,肯定跟他下意识想的不一样,所以太爷才会让他不要乱问。
再结合书桌上这道需要五极以上才能解开的禁制来看,似乎暗示着,以他现在的修为,便只有资格知道天门之后不是天庭这样的答案。
而那些更深层次的问题,比如“天门之后是什么?”“天庭又在哪里?”等等,他现在还没有资格知道。
只能说,回家一趟,解决了自己一半的疑问吧。
不过,又多了个新的疑问:太爷他到底去哪了?
就看他布下的这个禁制精妙程度,也知道他此时保留的修为,起码也得六极往上,倒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危。
然后崔九阳便带着兴奋的心情,在家里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朝天。
六丁六甲看着小法师将宅子翻了个底朝天,一脸忧愁。
符纸小人们更是跟在崔九阳后面手忙脚乱的收拾被他乱扔的东西。
崔九阳本想找找看,有没有太爷闲着没用,随手丢在家里的几百件法宝、千八百丸的仙丹,也好随身带着,勉强用一用。
结果别说法宝了,连件灵宝也没有,甚至连普通法器都没找到一件!
好不容易在抽屉里找了一叠符纸,还是没画过的空白符纸!
“呵!这老东西把家里收拾得可真够干净的!”
崔九阳恨得牙痒痒:“他在宅子里布下的这些阵法和禁制,威力之大,恐怕下来个谪仙也得丢半条命!那他把东西收拾这么干净,是防谁呢?真是很难猜啊!!!”
他想起当初离家的时候,自己还懵懂无知,背着个小包裹就出去给人算命了……
实在是很傻很天真。
唉,要是放在现在,怎么着也得讹他个百八十件宝贝再出门!
崔九阳愤愤不平锁好了门,领着李明月,又出了村。
再次经过村头大槐树的时候,那些聚集的村民们其实已经围绕着崔九阳的身份,讨论了半天:
“那崔家小子到底是谁啊?也没听说过他们崔家什么时候添丁进口,有这么一个壮劳力啊。”
“看他那眉眼,跟崔成寿像极了,肯定远不到哪里去,出不去三服。”
然后他们眼看着崔九阳气呼呼从村口离开,便又有了些新的猜测。
“嘿,我就说嘛!这肯定是他们崔家哪里的旁支子弟,走投无路了才来找崔成寿的!”一个抽着旱烟的老头笃定说。
“你看他身边带着的那个大闺女,长得跟仙女似的,那聘礼还能少得了?肯定是来找崔成寿借钱好成亲的!”
“崔成寿那脾气你们还不知道吗?肯定是没借给他,把他给撵出来了!”
“哎,说起来,怎么好长时间没见过崔成寿了?”有人突然问道。
旁边立刻有人接过话来:“你不刚说了吗?崔成寿那脾气,他会随便出门吗?出门就是出远门,十天半个月不回来!自从他学会了打猎,隔三岔五就能弄些大猎物去集上换粮食,连地都不种了。”
“说起来,你们就不心痒吗?
“他那些大畜生,都是从哪弄来的?
“咱们就不能去山里也弄点回来?就算自己吃,也能改善改善伙食啊!”
旁边又有知情人士神神秘秘的插过话来:“嘿,你们不知道,我却是明白!”
“他那哪是打猎?我看啊,他八成是跟山里的响马有勾结!那些响马在山里打了大牲口,不好出手,便偷偷交给他,让他去集上换粮食。”
“这山下边儿有什么消息风声,他就得回报给人家响马!”
“哎,那你要这么说,是不是他们老崔家有干响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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