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何洛书一样,只能用纯粹的莽和赌来形容。
&esp;&esp;好在他赢下了这一局,“临阵突破”这种主角才做的事,和他年轻貌美的面庞——可能还有明月流这个神秘又强大的同伴的功劳——叠加之下,再加上人们本能的求生欲,重重愿景叠加在何洛书身上,所有人都“相信”并且“希望”他是那个能救人于水火之中的主角。
&esp;&esp;所以第一道天雷没有直接劈死他这个脆皮卦修,更是看似机缘巧合地激发了阵法,将所有人从冒着火的六龙台抛了出去。
&esp;&esp;何洛书用手背擦过唇角,虽然防御法器为他挡下了大部分伤害,但劫雷总是会有余波劈到渡劫者身上的,他总的来说没什么大碍,可身体多少有点受损,嘴里也泛起血腥味。
&esp;&esp;好在这里不是不能动用丝毫灵气的劫火包围圈内,何洛书从芥子中找出瓶灵丹,安安稳稳吃下,感到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。
&esp;&esp;说起来这些丹药还是当初一清师姐给他的。
&esp;&esp;何洛书空瓶子,倒了倒,确认过里面没有东西了,才将瓶子收回芥子里。
&esp;&esp;下山以后这几年,浮一清也有陆续给他寄来一些药品,只是数目不大,因为丹药这东西虽然理论上没有保质期,可何洛书前世残留的观念总觉得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保存不了多久,因此他与浮一清说过几次,对方也就降低了寄的频率。
&esp;&esp;只是摸到这瓶子,何洛书无端心里有些发慌。
&esp;&esp;是因为又一道劫雷将要降下来了吗?
&esp;&esp;他下意识往明月流那边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巨大而明亮的屏障在明月流身后展开,如同一轮庞大的、从地平线上升起的月亮。
&esp;&esp;背着月亮的大猫低下头,接了只不知道是谁的促促织——在其主人选择匿名的方式时,促促织会统一模糊成一个类似信鸽的光团。
&esp;&esp;他皱着眉说了什么,然后把那促促织像个垃圾一样扔掉了。
&esp;&esp;咦,不是,还能这么干的吗?
&esp;&esp;何洛书眨眨眼,再次对自家师父的任性妄为有了认识。
&esp;&esp;他回过头,重新聚焦在雷劫上。
&esp;&esp;金丹九道雷劫,不知是何洛书的错觉,亦或是这劫云背后的天道认为何洛书救人有功,后面几道一道比一道敷衍,第九道更是险些连最后的霓裳法衣都没击碎——何洛书绝对看见那雷都快断了,又临时往下加了点力道,才把那法衣劈碎,连带着给何洛书来了个爆炸头。
&esp;&esp;他长出一口气,浑身上下都因为天雷痒痒的,尤其是丹田,酥麻的感受更甚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滚来滚去,逐渐团成颗金丹的形状。
&esp;&esp;这估计就是渡劫成功,要正式晋入金丹的象征了吧!
&esp;&esp;何洛书强压下激动的情绪,远处的明月流也收起了那巨大的屏障,随着风雪一起飞掠而来。
&esp;&esp;何洛书本已经在暗暗蓄力,计划第一时间扑到师父怀里,怎么撒个惊天巨娇迷得他师父忘了秋后算账这回事,却不料明月流突然停下脚步,面露惊恐。
&esp;&esp;怎么……?
&esp;&esp;头顶传来熟悉的天道威压,那原本已经要散的劫云居然猝不及防地碰撞、凝聚起来,硬是再挤出了第十道雷,冲着何洛书当头劈下!
&esp;&esp;明月流突兀的反应就是发现了这道雷,生怕自己被划入范围,导致何洛书的雷劫加强。
&esp;&esp;顾不及思考太多,何洛书从地上摸起法器,有一件是一件全都激活了往上扔。
&esp;&esp;感谢孔空师兄,他们衡一山院就没缺过法器用。
&esp;&esp;然而这雷却一反之前的敷衍,毫不费力地将那些法器全都化作飞灰,仿佛前面错过的都要补在这一击上似的。
&esp;&esp;何洛书在心底狂骂贼老天贼老天贼老天!说好的晋升金丹九道雷劫,这第十道哪里来的?难道是给他放水被发现了,被领导勒令补回来的?!
&esp;&esp;好端端的怎么就坏了呢?!
&esp;&esp;你劫雷可是大道化身、天道意识的代行者、规则的维护者,难道不应该第一个抵制加班的吗?
&esp;&esp;最后一件法器化作飞灰,那道雷逐渐蜕变为泛着蓝的白色,直直击向何洛书眉心——
&esp;&esp;何洛书闭上眼,咬紧牙关,只希望自己别叫得太惨。
&esp;&esp;“——。”
&esp;&esp;出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