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给予姐姐肯定的鼓励:就要离开这里了。
&esp;&esp;“太晚了,我不会让你们走的。”谢春朝惋惜地开口说话。
&esp;&esp;步虚声的脚刚出城门,马上,一股根本就无法抵御的力量撞击在她的身上。她早就用灵气将自己的身体包裹,保护住。但是屏障被轻而易举地打破,同时 ,她直接承受了所有的攻击,直直撞上城门最高处的谯楼墙面。
&esp;&esp;“嘭!”整座谯楼瞬间粉碎。
&esp;&esp;步虚声还想要挣扎,但是无力回天,一股气息在她的身体里搅动,随后,眼睛、鼻子、嘴巴,流出了鲜血。她倒在地面上,乾坤袋里收纳的所有物品都掉了出来。
&esp;&esp;簿子、毛笔。
&esp;&esp;风一吹,她的眼睛看到里面的内容。
&esp;&esp;谢春朝,圣胎为无尽夏花。
&esp;&esp;该登记的信息,她都写了上去了。
&esp;&esp;一双黑色的靴子落在她的视线之中,随后,到来的人弯下腰,把她的乾坤袋和簿子都收了起来。
&esp;&esp;他拿着手册,再次告诉她们:“我不会让我的信息落在风媒山庄,你们收集了修仙者的资料,制定了对付每个修仙者的方法,并且在一定时候,高价把这些信息卖了出去。”
&esp;&esp;谢春朝早就知道这个门派在暗地里做什么勾当,他之所以要隐藏自己的修为,除了和宜苏说的,为了在战斗中玩心理战外,最重要的,还是为了防范风媒山庄的人。
&esp;&esp;“太虚清宗有如今的光景,和你们脱不了关系。”
&esp;&esp;有他们协助,太虚清宗管治其他门派如鱼得水。
&esp;&esp;步虚声想要说话,但是一张开嘴巴,血便哗啦啦地流下。
&esp;&esp;“你们这一次又有什么阴谋呢?”谢春朝好奇地问,但是并没有等她回答问题,“你们不会说的,但是没有关系,不管是太虚清宗,还是你们,不会存在太久了。”
&esp;&esp;步虚声的手一颤,随后,彻底趴在地面上,无声无息。
&esp;&esp;她的身下的地方,被溢出来的血浸染,就此,在这个地方,成为唯一尸骨尚存的人。
&esp;&esp;谢春朝把她的东西都装进袋子里,随后一低头,就发现宜苏在他的衣服里面,傻眼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干嘛?”谢春朝摸了一下自己的辫子末端,随后往回走。
&esp;&esp;宜苏微微收起表情。
&esp;&esp;他之所以会不受控制地瞪大眼睛,是因为,他在谢春朝的身边,是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追上步虚声的。
&esp;&esp;其实很简单,他只是用了飞翔术。
&esp;&esp;但就是这样简单,就追上了步虚声。
&esp;&esp;有些结论很荒谬,但是没有别的结论了。
&esp;&esp;谢春朝确实是神化期的修仙者。
&esp;&esp;但是因为修炼体系的不同,他无法判断他在神化期的哪个阶段。
&esp;&esp;还是说?
&esp;&esp;他可能还在神化期之上?
&esp;&esp;宜苏终于明白了谢春朝和他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,确实在他展露出不符合常理的境界后,就是会忍不住一直猜他的修为。
&esp;&esp;越猜,越心惊,越不敢猜。
&esp;&esp;“嗯?”宜苏的不说话,让谢春朝疑惑了。
&esp;&esp;宜苏随便找了一句话回应他:“在想,你真是厉害。”
&esp;&esp;这是他诸多心理活动中,最简单的一句。
&esp;&esp;“真的真的?”谢春朝闻言,单纯地开心笑了,他忍不住摆弄着脑袋,身后的辫子晃来晃去,发端的两枚铜钱同样摇来摇去。
&esp;&esp;他和人打架的时候,总是有超出这个年纪的冷酷和果断。
&esp;&esp;但是平常和人相处,又有着更幼稚的快乐和表现。
&esp;&esp;他不是在正常的地方,用正常的方式长大的人,没有童真、没有成熟,只有应对这个世界的本能。
&esp;&esp;当危险靠近,就要铲除。
&esp;&esp;当有人夸他,就会开心。
&esp;&esp;宜苏从他的怀里飞出,坐回肩膀上,心情复杂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其实,我一般情况下,能放人一马,都是放人一马的。”谢春朝发现,他还真是放马的,“但是……”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