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关懦的动作很生涩,过去一个月,她似乎已经忘了该怎么接吻,几次磕到桑兰司的牙齿,桑兰司不得不握住她的后颈和她分开,低喘着让她慢一点,别磕着弄伤自己。
&esp;&esp;关懦迷蒙,一边答应着,一边拉开外套的拉链。
&esp;&esp;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棉质的底衫,很薄,领口开到锁骨下方,露出的皮肤白得病弱,隐隐透出骨骼的形状。
&esp;&esp;桑兰司只看了一眼就扣紧了台沿,“……关懦,怎么这么瘦了?”
&esp;&esp;关懦搂住桑兰司的脖子,将单薄的身子往桑兰司怀里靠,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一遍遍地伏在桑兰司耳边说“想你”,等到桑兰司的手伸到她的肋间,她才敏感地颤了两下,止住嘴巴里的声音。
&esp;&esp;隔着衣服,桑兰司不带情/欲地摸她,在碰到她即便有层衣料遮覆也依旧硌手的后脊时再也忍不住,紧迫地箍紧她的身子,在她颈边重重地咬下去。
&esp;&esp;关懦及时抿住了嘴巴,但唇缝间还是不小心泄出点哼吟。
&esp;&esp;声音被桑兰司听见,很快把她的脸抬起来,和她对视一秒,吻像暴雨一样铺天盖地朝她压过来。
&esp;&esp;让桑兰司难过并不是关懦的本愿,梦魇带来的应激反应太严重,每天醒来她都要冲进卫生间吐上一会儿,因而身体消瘦的速度飞快,几天下来就变了样,她也不想的。
&esp;&esp;撩开底衫的衣摆时,关懦忽然伸手拦了一下,“桑兰司……”
&esp;&esp;桑兰司抬头。
&esp;&esp;关懦咬咬唇,抓着衣角,小声地说:“我现在的样子可能不怎么好看……”
&esp;&esp;瘦了太多,她自己也清楚,早上照镜子都不想多看。
&esp;&esp;桑兰司像是没听懂,纹丝不动地看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游走:“所以呢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对视之间,关懦抿抿唇,慢慢松开手。
&esp;&esp;桑兰司不语,喉间划了两下,短暂地静默后,手臂一勾,将她从厨台上抱下来,抱回了卧室。
&esp;&esp;外套,毛衣,底衫……衣物交叠着散落了一地,床上逐渐响起喘息。
&esp;&esp;一段时间的分别,关懦的身体变得尤为敏感,仅仅是亲吻就让她不受控地颤抖起来。
&esp;&esp;吻到她的腰时,桑兰司刻意停下来,将手掌摊开,垂眼比划了一下,客观地说:“关懦,你的腰我一只手就能握完。”
&esp;&esp;明知道不可能,关懦还是信了,视线落过去,看见桑兰司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,腰杆打起不明显的晃。
&esp;&esp;桑兰司的手又向下几分,覆住平坦的位置,轻轻摁了两下,“这里,也好瘦。”
&esp;&esp;关懦有些难堪:“桑兰司……”
&esp;&esp;桑兰司没理她,手掌继续往下,关懦眼角一烫,蓦地将脸别过去,胸口剧烈地起伏。
&esp;&esp;“怎么不看了?”她听见桑兰司淡而低地说,“觉得不好看,所以干脆把眼睛闭上?”
&esp;&esp;睫角渗出细小的水痕,关懦睁开眼,她整个人陷在床单和枕头里,身体瘦长窄白,心口起起伏伏,眼眶和脸颊都泛着红,说不出的可怜。
&esp;&esp;桑兰司一言不发地看了她几秒,终于闭了闭眼,压上前来重新吻她。
&esp;&esp;“别再说这样的话了。”唇齿撬开,桑兰司用力地把她弄湿,唇瓣张合间掉落出细碎的字眼。
&esp;&esp;“关懦,我的心也是会疼的……”
&esp;&esp;久别后的第一场情事,临时起意,过程中没有甜言蜜语,只有一波又一波的激烈,似乎只为了发泄。
&esp;&esp;关懦要的并不是温柔,桑兰司很清楚这一点,于是在关懦又一次表示自己已经承受不了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停下,而是再度把人捞回来,压在怀中换了个姿势,更为强势和深长地进入。
&esp;&esp;漫长的情潮,如同没有尽头一样无休止地叠加,最后的关头关懦终于决堤般哭了出来。
&esp;&esp;她哭得很凶,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痉挛和颤抖,泪水就已经把桑兰司的肩头濡湿。
&esp;&esp;直到这一刻桑兰司才收起强势,揽着她的腰将她稳稳托住,抱在怀中一下接一下地轻拍她的后背,让她把所有压抑的心情都泄洪般倾倒出来,就喉咙哭哑也没关系。
&esp;&esp;那些压抑着的惶恐、被忽视的痛苦,和佯装出的坚强,早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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