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差别伤人的意思了。”徐闻林道,其他几人纷纷点头。
虽然梁远是针对卖酒女下手的,但并没有特定的某个卖酒女,在他这里,所有卖酒女都该死。
“这个,大家都注意一些,不要对外面说太多。”付信远道,其他人继续点头。
无差别杀人,在明面上是报复社会,其实还有一个隐藏的内心需求,就是让社会知道,让大家都看到ta的不容易,进而展开讨论。在普通人来看,这种讨论没有什么不好,但如果真达到了这个目的,就很有可能会出现模仿者、效仿者,事实上,一直都有。
前几件的一件连环杀人案,在刚出的那段时间,就跟着连出了好几起。所以这样的案子,一般媒体不会大肆报道,他们自己也不会对外说。
“当然,不过不讨论是不讨论,咱们嘉宁的功劳,是一定要向上申请的!二等功!这一次,我一定努力的,给嘉宁申请下一个二等功!”付信远拍着胸脯道。
李嘉宁看向他,扯出了一句礼貌用语:“谢谢。”
声音稍稍带了点暖意,本来只有几分真心的付信远一下就觉得自己真的要把劲儿,意识道自己的这个心理后,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把脸,他好像,有点奇怪?
后来他再想,觉得应该是李嘉宁很少有感情波动,这稍微有那么一点,就让人觉得特别珍贵。
怪不得人家都说,轻易得到的都不会珍惜了。
他这么想着,然后又觉得自己想的不太对。
焦市这边是很希望李嘉宁能多停留几天的,李嘉宁则没有多少兴趣,再说好山好水好风光,她也不太乐意顶着大太阳去看。而焦市目前的主力都在梁远这里,付信远也不是太想立刻再开一个积案,只有依依不舍的让人送她回去了。
是的,送。
她带回去了两辆车,马晓乐一个人开不了。
而关于她这一次的表现,也从各个渠道流散了出来,特别是一些群,得到了充分应用。
谷永德放下老花镜,揉了下自己的眉心。过了片刻,他站起身,来到一个柜子前,打开来,里面,是一个用无菌盐水泡着的头颅骨。保存的好,那头颅骨和别的相比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,但哪怕是闭上眼,谷永德也能想到上面的每一块缺损,每一道裂痕。
这是他当年做法医碰到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案子。
那时候,他刚从中专毕业,带着满腔的愤懑——他本来是要去参加高考的,虽然那个时候中专已经很吃香,但他通过学习,发现自己还有很多欠缺,就想更进一步,但他父母在家哭爹喊娘,到他学校去闹,去折腾,他只有留下,在公安局,做了一名法医。
这不是他心仪的工作,他希望的是救死扶伤,是在医学上有所建树,而不是……看尸体,给人做伤残鉴定,当然,那时候会做这个鉴定的也不多,更多的,还是看尸体。
他跟着自己的师父出了几个现场,吐的稀里哗啦的,对这份工作越发排斥。
然后,他们老家的水渠里就出现了一个女尸,完全泡发的巨人观,能让人做噩梦,县里没有法医,就挪到了他们这边。他按照他师父的要求去处理尸体,很多次都想不干了。而在这个时候,他师父说了一句:“这也不知道,是谁家的孩子。”
就这一句,他忽然就觉得,一切都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他把尸体煮好,把骨头捡出来,跟着他师父学习、检查,后来得出的是,二十一岁左右,没有生育史,身高应该在161左右,体重在98斤左右,骨头没有过断裂,有智齿,没有拔除的痕迹。
他们把信息报上去,很长时间都没有得到回应,他去问过,是没有找到。他拜托同事帮忙查找,也没有消息。
他早先出的现场,要么是很快就抓住了凶手,要么就是事故,唯有这个,明显的钝器击打死亡,一定是他杀,可别说凶手了,连尸源他们也没弄清楚。
他的师父告诉他,这种事情虽然不经常,但也不是孤例,特别是早些年乱的时候。
后来他在工作中,也的确还遇到过这样的事情。但这个案子,他一直放不下,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他师父当年说的那么一句——这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。
后来他有了一定资历,也找人帮着做过颅骨复原,可还是没能找到。
而这个传说中的李嘉宁……可以吗?
他想着,关上了柜门,走出了房间。他五十九了,明年就要退休了,再试一次吧。
……
李嘉宁是在高速路口看到的王启明,还有杨志兴。
看到她,两人笑的一个比一个灿烂,特别是杨志兴,都有点招财猫的架势了。
李嘉宁看过去,杨志兴的牙露的更多了。
李嘉宁继续看他,杨志兴眼睛都要完全闭合了。
李嘉宁目光没有变,杨志兴不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,他在心中不由得犯了点嘀咕——他什么历练,竟然在一个小姑娘面前慌张,这就是所谓的心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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