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心堂,一路月色相送,山风拂过,竹林沙沙作响,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,凉丝丝的,沁人心脾。
回到澄心堂时,已是亥时末。
但等沈雁水让春平伺候着沐浴更衣后,整个人突然就精神了。
等她换好寝衣出来,白皙莹润的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出的红晕。
崔彧已经沐浴完毕,正靠坐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卷书。
见她进来,他将书放下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沈雁水爬上床,钻进薄被里,一双眼眸亮晶晶的瞧着他。
“殿下,”她凑近了些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,“妾身竟不知道殿下连诗文都做得这般好。殿下可真厉害。”
崔彧垂眸看她。
平日里在政务上,他最不耐听那些虚头巴脑的阿谀奉承,可每每听阿雁拍马屁,心里却十分受用。
他唇角微微勾了勾,面色却依旧淡定,淡淡道:“诗词只是小道,不值一提。”
沈雁水可不这么想,“诗文厉害的人,就是很厉害!”不然把李白杜甫等人放在哪里?
她忽然想起什么,兴致勃勃地凑得更近了些,抱着他的手臂轻晃了晃:“殿下可能为妾身也作一首诗?”
崔彧看了她一眼。
她刚沐浴完,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兜衣,外头罩着一层薄薄的青纱,领口处的白皙丰盈颤颤巍巍跃跃欲出
他收回目光,面色淡淡地应了声:“可。”
然后,他开口吟道:“菡萏两瓣凝花露,桃源一径入瑶池,开阖但凭蛟龙入,盘旋只把玉杵缠,怜惜风雨摧折地,龙涎遍施作情酬。”
崔彧声音平稳,面色端正淡然,丝毫看不出他口中说的是什么
沈雁水愣了半晌,听了又听,开始只觉得自己听错了,但很快就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这人这人
什么菡萏花瓣?什么瑶池?什么蛟龙玉杵?什么龙涎?!
别以为她没文化,她虽作不出诗来,可这点东西还是听得懂的!
她脸上腾地烧了起来。
特别是在瞧着这人一脸正经的说着这些粗俗荤话,顿时心颤的耳朵尖都红了。
“殿下!”她瞪着他,他是不是故意的?早不说晚不说,偏偏在她有孕后故意撩拨她
啊啊啊啊!看得到摸得到吃不到真是馋死她了!
崔彧一脸正经地看着她,眼底却隐隐有笑意浮动。
她哼了哼,气的直接背对着她躺下了,就这样还气不过,一把扯过了身上的薄被,把被子全卷到自己身上来了。
崔彧:“”
他愣了一瞬,随即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看着她圆圆的后脑勺,他笑得肩膀都在抖,方才那副端着的正经模样瞬间碎得干干净净。
沈雁水见他笑,又羞又恼,一节白皙的小腿就从薄被里伸了出来,踹了他一下!
崔彧还没被人在床榻上踹过,很是愣了一瞬。
沈雁水没见着他的表情,但她踹了他两脚,刚准备收回来,脚腕就被人攥住了,旋即被拉开了薄被顺着白皙笔直纤细的腿堆叠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崔彧眼眸微深,旋即缓缓低下头,亲口品鉴着他口中的菡萏花瓣,用舌探寻着那桃花窄径,饮着那瑶池仙水
沈雁水心底那点情绪,早就被吃的烟消云散了,最后,直到一汪瑶池水倾泻了出去,她才缓缓松开绞着他脖领的双腿。
只是新铺的褥子又要换了,她刚要说话,就看见了他湿透了的下半张脸,以及
她红了红脸,也不想他难受,在见着他欲下床去净室,便起身将拉住了他。
崔彧瞧着她,声音微哑:“不可。”低醇的声音还透着几分无奈。
沈雁水瞥了一眼他,忽的道:“殿下此前不是仔细研读过王嬷嬷拿来的那本册子么?”那晚她没瞧见里面的内容,但后来收拾东西的时候,却被她看见了。
里面咳,姿势十分之丰富,例如吹箫,例如两个白面馒头夹大号火腿肠再加两个蛋诸如此类种种不一。
她一直等着太子什么时候提呢,但却一直没等到。
崔彧喉咙剧烈滚动了一瞬,嗓音沙哑,“阿雁不必如此。”
那些画册他自然看了,看之时,脑中自然也想过只是,想归想,但他却不会让阿雁为他做这些。
那些在他看来都是身份低微的女子不得不放下自尊脸面去讨好男人,而他,并不愿阿雁这般。
沈雁水看着他,忽的就明白了他此前为何一直未提,她眨了眨眼,“可殿下方才也帮妾身做了呀再者,妾身并不介意,不过都只是些闺房之乐而已”
说罢,便没给他在说话的机会,拖着自己的
崔彧呼吸骤紧。
许久事毕,崔彧呼吸声渐缓。
沈雁水累的瘫在床上一动不动,任由太子伺候她重新擦身,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,还不忘细心的给她涂药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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