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玉简里的内容后,季棠眼底闪过一抹寒芒,不过声音却依然很冷静:
“情况比想象中的复杂,但问题不大!”
季棠先是将玉简递给其他人、快速将里面的内容总结了一遍后,又检查了一下那些信件,发现这些都是白家家主曾经和影阁、还有这个箭矢组织成员往来的密信,完全可以当做他故意引导人散播隐羿一族消息、以及找人杀了上任家主的证据。
等到所有人都将玉简看完,并为里面复杂的关系和内容而头疼不已时,季棠却淡定的点开任务面板,语气轻松的抛出了她的想法:
“虽然事情有些复杂,牵扯的人员关系也很多,但这些都不需要咱们考虑,咱们的目标很简单——完成任务,解决追杀我的那些人!
所以,归根结底,我们只需要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就好了!
现在任务进度条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五十,这证明了玉简内容的真实性。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组织的构成、成员身份和野心图谋,那么一切就简单多了,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具体据点,但我们手上掌握着白家家主的玉简,既然这个箭矢组织的人也不知道白家家主的真实身份,那么咱们何不利用这一点设局,将这伙人全部引出来,最后彻底一网打尽呢?!”
所有人都被季棠这化繁为简、直捣黄龙的思路给震住了,他们先是一怔,随即眼中纷纷亮起了光芒。
是啊,现在隐羿一族已经彻底隐退,连他们都找不到隐羿庄的所在,那么白家家主对隐羿一族的所有图谋注定要落空。
至于白家的上任家主怎么死的、如今的家主是不是凭借不光彩手段上位的,这些白家内部的权利更迭和是非曲直,关他们玩家什么事?
他们的任务目标,自始至终都是那个以箭矢为标志的神秘组织!
任务让他们调查该组织的身份、据点、成员及核心图谋,并化解其带来的威胁,那么将这些人物理超度,怎么不算是解决威胁呢?
虽然这伙人平时都化整为零的用不同身份隐藏在暗处,行踪极其诡秘,难以追踪。
但现在,他们手上有从白家家主这拿到的最高级别的“信物”,完全可以用对方无法拒绝的“诱饵”,比如所谓的“隐羿一族隐退的藏身之处”、“猎杀隐羿一族幸存者的绝佳机会”,甚至是“射日神弓的存在”,将他们从暗处引出来,聚集到事先准备好的地点,然后……瓮中捉鳖!
“这个办法好!”流年第一个赞同道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既然他们喜欢在暗处放冷箭,那我们就为他们搭好戏台,请他们全员登台亮相!”
原本对游戏里那些任务兴致缺缺的纨绔三少组,听到季棠的计划后瞬间精神了,今天差点被抓的青少更是迫不及待的说道:
“这个办法我喜欢!大佬你说怎么干?咱们是摆个鸿门宴,还是弄个十面埋伏?对了,要不要将白家家主也一起搞了?!”
在这几个人里面,家里真有矿都算是沉稳可靠的了,他思考了一番后,肯定的说道:
“计划可行,但细节必须计划周密,现在的关键是我们如何能确保消息能够准确无误的传递给所有目标,还不会引起怀疑;还有约定的地点也必须选好了,既要方便我们设伏,又要让传递过去的消息符合‘秘密会面’或‘重大行动’的逻辑,不能让对方起疑。”
听着几位队友的提议,季棠指尖在游戏地图上快速划动,寻找着合适的目标,嘴上还不忘记和队友们交流:
“传递消息不难,那枚玉简中里提过他们平时紧急联络的暗号和几个秘密联络点,我们只需要模仿白家家主的笔迹和口吻,以发现‘射日神弓踪迹’为由将人引到一起,以他们对射日神弓的执念,不愁他们不来。”
说到这,季棠停顿了一下后,继续说道:
“地点嘛……我看白虎城外黑风涧深处那个废弃的古代祭坛就很合适,那里地势复杂,易守难攻,还足够偏僻,非常符合咱们的需求,而且祭坛周围布置阵法也更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“阵法交给我!”一门心思想要找白家家主报仇的青少立即主动请缨:
“我负责多准备一些大型困阵和幻阵阵盘,保证让他们有进无出!”
“那我入住准备攻击用的高阶灵符!”帝都王少立刻说道。
慢了一步的星城第一少连忙举手发言:
“我和有矿兄一起负责制造混乱和骚扰吧,有矿的音攻在那种地形能发挥奇效,而我这刚好有个差不多的法宝可以用来放大音攻的效果。”
流年张了张嘴,一时有些语塞——不是!这又是阵盘、又是灵符、又是法宝的,这不都是他平时用的砸钱招数么?怎么今天还被人抢先了?这不对吧?
季棠本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,直接总结道:
“好!那就这么定了。接下来我们分头准备:我去伪造密信并通过他们的渠道将消息传递出去;青少和流年负责提前去黑风涧布置阵法;其他人做好准备后也可以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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