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傧能伺候好您,毕竟您现在只去沈贵傧宫里。”
他几次三番的暗示,但皇上,全部无视!只是看向沈溪年,见他不开心,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无事,朕就喜欢贵傧现在的样子,他现在伺候的也很好。”
安君抿了抿唇,片刻,点头答应,“皇上说的是,沈弟弟既得您喜欢,自然是伺候的好的。”
他垂头,侧颜显出几分失落来。
安君是习惯与女子示弱的,他没有绝世的样貌,只能凭这样多搏一些宠爱。
皇上没在意,看向沈溪年,“在外头玩够了没,随朕上御书房?”
沈溪年巴不得赶紧离开呢,闻言连忙点头,皇上伸手将他拉起来,他牵着皇上的手,又想起安君说在自己宫外时不要与皇上行事亲密,免得叫旁人说了难听话……
他犹豫片刻,没听安君的,任由皇上牵着他,把他拉到自己身后。
长华正赏完了那片花过来,姜衡屿轻捏了捏小公子白嫩的爪子,与长华说,“朕还有些公务没处理,先让安君陪你逛逛吧。”
长华:……
这就要跟你的沈贵傧一道走了?
他看了沈贵傧一眼,又看看皇上对沈贵傧自然亲昵的态度,觉得皇上就算没有心悦沈贵傧,起码也是很喜欢的,超乎宫里所有君侍的喜欢。
以至于其他人都得不到宠爱了,他这么会平衡后宫前朝势力的皇妹,居然会专宠一人。
“皇上想走臣兄自然拦不住,臣兄也逛够了,该再去看看太夫然后回家抱孩子去。”
长华是有一子的,只是一直未得女,但他也不着急,他是皇子,谅李书苑也不敢找旁人生女儿。
“嗯,早些回去也好,朕就不送了,日后若有事直接命人递了帖子入宫就是,自家兄妹,不必疏远了。”
“好,臣兄明白。”
皇上这才带沈溪年走了。
此处离御书房还有些距离,姜衡屿念及沈溪年在御花园走了许多路,命人去抬了轿辇来,一路送到御书房。
“今日事情甚多,若无大事,不必打搅。”
“哎是,奴婢遵命。”
海宁亲自守在了门外,可不敢再叫别人守了,是不是大事都分不清,昨日她狠狠罚了小白几个月月俸叫她长一长记性,沈贵傧无事皇上才没想起她,若是沈贵傧当时有了事,她有几个脑袋够皇上砍得?
皇上拉着沈溪年进去,却没有直接坐到龙椅上办公,而是坐上了软榻,然后将沈溪年拉至身前,十分无奈,“说吧,今日到底怎么了?板了一整日的脸了。”
旁人看不出,她还看不出吗,分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生了气,还是生她的气。
沈溪年不想说,低下头,可皇上坐在软榻上,他低头看见的也是皇上。
遂抿了抿唇,默默撇开头,看向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奏折。
皇上手动握住沈溪年尖细的下巴,又将他的头扭了回来,仍耐心哄着,“你不说,朕要如何知道你为什么生气?难道你就这样一辈子不搭理朕吗?你不理朕,朕今晚可去安君屋里咯。”
皇上与他开玩笑,她答应了今晚也去他宫里,可他不乖,受了委屈不高兴也不肯跟她讲,若两个人直到晚上睡觉,都是相对两无言的,皇上心想她还不如歇在乾清宫呢。
去安君宫里只是个威胁,近日她不大想睡在安君宫里。
但他知道沈溪年更不想自己睡去安君那儿,这就是个小醋坛子。
果然,皇上话音刚落,沈溪年猛的抬头瞪她,十分不悦,怒气冲冲的,“您要去安君殿下宫里?”
姜衡屿失笑,伸手捏了捏沈溪年养出些肉的脸颊,一边往外扯一边说,“果然还是这样可爱些。”
沈溪年人都傻了,他在这生气呢,皇上这是在干嘛?!
“您,您别碰我!您先说,您是不是要去安君宫里?”
“你若跟朕坦白说你今日为何不悦,朕就不去安君宫里,若还如方才那样闭口不言,朕才不要跟个小哑巴一同睡觉呢。”
皇上伸手刮了刮沈溪年挺翘雪白的鼻尖。
沈溪年更气了,与她说,“您答应今晚来侍身宫里的,您说话不算数!”
“你也答应过朕会乖会听话,做到了吗?”
沈姜衡屿轻弹了弹沈溪年光洁的额头。
沈溪年咬唇,半晌才摇头,又扭捏了两下身子,嘟囔着嘴,不大乐意般说,“可是这有什么好说的呀,您怎么什么都要知道。”
关心他的心情还关心出错来了,姜衡屿不管,伸手拍了下小公子的臀,“快说,朕是皇上,就是什么都要知道。”
沈溪年被拉着面对面坐在皇上大腿上,仍有些不高兴,但没有继续隐瞒,抱着皇上的脖子,小声说,“侍身觉得安君殿下不喜欢侍身。”
姜衡屿:“嗯?何出此言,安君从前也十分温柔体贴,待人友善,你怎么会觉得他不喜欢你?”
听皇上这样夸赞安君,沈溪年心里更是闪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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