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这么说，她想了想说：“还好吧。”
她提醒两人：“我们俩认识很多年了。”
这话倒是没错，郑女士和孟明远甚至知道，孟今夕高中喜欢过谢砚之这件事。
餐厅陷入长久的静默。
半晌，孟明远问道：“想清楚了？”
孟今夕：“想好了。”
孟明远是了解自己女儿的，她做下的决定，一般不会有太大的改变。
忖度片刻，孟明远低声：“那你让他先来家里一趟，我们见一面，再讨论你们结婚的事情。”
孟今夕毫不意外：“嗯，我让他明天过来吃午饭吧？”
孟明远看她一眼，“你是不是都想好了？”
孟今夕实话实说：“今天是他送我回来的。”
闻言，郑女士哎呀一声：“那你怎么不让他来家里喝口茶？”
孟今夕：“他还有工作要处理，明天让他正式来家里拜访也是一样的。”
孟明远和郑女士无言，不得不同意。
“行，那你让他明天来家里吃饭。”
孟今夕：“知道啦。”
-
跟父母说完谢砚之的事情，又吃过饭后，孟今夕陪着郑女士和孟明远出门散步消食。
消完食回到家，她便回了自己房间洗漱。
洗完澡出来，她房间多了一个人。
“妈，”孟今夕看向坐在自己房间沙发上的郑女士，“看什么呢？”
没等郑女士回答，孟今夕已经走近看到了。
郑女士正在看她的相册。
从小到大，孟今夕有很多本相册，刚出生时候的，上学前的，小学的，初中的，高中的，连大学时期，她都有很多照片被郑女士洗了出来，放在相册里。
孟今夕不在家的时候，郑女士时不时会翻一翻相册。
这会儿看到郑女士再次翻开相册，孟今夕在她旁边坐下，拿着毛巾慢吞吞地擦拭湿哒哒的头发，“郑女士。”
郑女士：“嗯？”
“我在家，您怎么还在看相册？”孟今夕问。
郑女士被她问的想笑，合上相册，起身到浴室拿上吹风机说，“想看看你高中的时候。”
孟今夕一怔，“看我高中的时候做什么？”
郑女士把吹风机插上电，站在她旁边看着她，“明知故问。”
孟今夕不说话。
打开吹风机之前，郑女士说：“你高中的相册里，怎么没有跟谢砚之的合照？”
这话问的，孟今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她默了默说：“有集体合照。”
郑女士：“集体的我看见了，单独的没拍吗？”
孟今夕嗯了一声，“不合适。”
听到这话，郑女士看她一眼，没再追问什么。
她拿下孟今夕头上的毛巾，给她吹头发。
孟今夕并不讨厌吹头发这件事，只是偶尔会犯懒。
但只要在家，只要郑女士身体舒服，她就会给孟今夕吹头发。
从小到大，都是如此。
吹了十几分钟，孟今夕的头发才吹干。
她微微仰头看着旁边卷线的郑女士，“妈。”
郑女士：“想说什么？”
孟今夕盘腿坐在沙发上，笑了笑道：“这话应该是我问您，您是不是有话跟我说？”
郑女士静了静，温声问：“是因为我吗？我是不是给了你很多压力？”
孟今夕愣了愣，明白郑女士的意思，她摇摇头：“没有，不是。”
郑女士瞥她一眼，“你骗我。”
“没有，”孟今夕不承认：“妈，我没有骗你。”
她仰头和郑女士对视，神色认真：“妈，我选择和谢砚之结婚，真的不是因为您给了我压力。”
孟今夕说：“您想想看，我要是因为您选择结婚，那我早就结婚了。”
去年郑女士给孟今夕安排过相亲。
今年在谢砚之之前，她也见过两个人。
听到孟今夕这话，郑女士一时无言。
她张了张嘴，轻叹了一口气：“可我还是觉得你这个结婚，决定得有些匆忙。”
“也不算匆忙吧，”孟今夕拿着江菀葶以前同学举例，继而道：“再说，我以前就喜欢过谢砚之。”
对着郑女士审视的目光，孟今夕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，“再见面，他又没有变丑，长得比以前还要帅了，我想和他再续前缘也很正常吧。”
郑女士：“……”
她被孟今夕的说法打败，觉得她说得有道理，却又觉得这件事情来得太过突然。
母女俩双双沉默下来。
好一会儿，郑女士叹息一声：“我就怕你结婚后不开心。”
孟今夕：“不会的。”
她抱着郑女士撒娇，“要是不开心，我离婚不就好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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