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你二姐、小哥、阿爷没有回馈吗?这份累里,藏着甜、藏着温馨、藏着家的暖呢。”
“嗲嗲,”姜言的头往他肩膀靠了靠,“这一个多月里,你也不只是忙工作嘛!”
姜叙白低低笑了:“嗲嗲跟你们分离了 16 年,你们嫁的是什么人,人品如何,我总得摸清啊,要不然,怎么放心?”
姜定知和航航没等磨叽的父女俩,早已先一步上楼了。
姜叙白带着挂在胳膊上的小女儿上到二楼,屋里正放着电视,姜定知和航航在卫生间洗漱。
姜言跟嗲嗲挥挥手,转身往三楼走,她昨天过来时,就把行李拎去小南房了,今晚依旧跟陈老太住。
经过大南房时,姜言脚步一顿,走过去,敲了敲门:“大姐大哥,你们睡了吗?”
“没有,进来。”李柏舟正在炉子旁晾尿布,几个竹架上搭的都是,啪啪地往下滴着水,下面用大盆接着。
姜言推门进来,笑道:“嗯,这样挺好的,晚上屋里不干,喉咙也没那么难受了。”
姜诺将自己刚冲的一杯蜂蜜水递给她,怕她嫌弃屋里有味儿,忙问道:“你进来没闻到什么臭味儿吧?”
“没有呀,”姜言接过蜂蜜水,走到小床旁,弯腰笑看着睡得正香的小奶娃,笑道,“我们小樱桃干净着呢,闻到的只有奶香,没有屎尿味。”
姜诺以前听到“屎尿”二字,都觉得污了耳朵,会反胃干呕;现在倒好,张口便跟姜言炫耀,小樱桃今天拉了几次,尿了几次。
不光说,人家还会研究女儿便便的颜色、稀稠和气味儿,半点不觉得脏。
坐了会儿,见夫妻俩没因李芳芳的到来产生什么不好的情绪,姜言便端着蜂蜜水去了小南房。
这间屋里也点了炉子,许是房间小,门一推开,一股热气便扑面而来。姜言把杯子放在桌上,去看陈老太。
老太太穿着薄棉衣、薄棉裤,身上盖着毯子,正窝在藤椅里织毛衣,旁边的收音机里,正放着小说改编的广播剧《青春之歌》选段。
姜言真是服了这些会织毛衣的人,居然都不用看针,手里的毛线团就跟着飞转,织得又快又匀。
陈老太偏头看她,手里的毛线针没停,笑着朝炉子上努了努嘴:“煮的红豆花生红枣汤,你去盛来吃,补补气血。”
这是嫌她手脚冰凉呢,姜言哼了哼,拿碗盛汤:“你喝过了吗?”
“喝过了,锅里都是给你留的。”
有满满一大碗的量,“太多了,喝不完。”
陈老太瞪她:“不会动脑筋啊,分给你姐点。”
“哦。”姜言给自己盛了小半碗,剩下的都给姜诺端去了。
晚饭吃得饱,姜诺这会儿也不饿,用了几口便把碗塞给李柏舟。
李柏舟摸了摸自己有些外鼓的肚子,哭笑不得:“诺诺你这月子坐的,我倒胖了十斤都不止。”
“那咋办?剩下不就浪费了?”姜诺挑眉,“又不多,几口的量,留都不值当,你帮忙清了正好。”
李柏舟看着碗里剩下的小半碗红豆花生红枣汤,又瞅了眼姜诺理直气壮的模样,无奈地笑了,拿起勺子一口口往嘴里送:“行,听你的,不浪费。就是再这么吃下去,我有两条裤子怕是要穿不上了。”
“毕业时买的那两条?”
“嗯。”
姜诺一言难尽:“屁股上打着那么大的两个补丁,你不嫌难看啊?!”
“干活穿,谁讲究这个。”
姜诺说不过他,伸手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,眼底藏着笑:“胖点好,看着结实,刚认识你那会儿,整个瘦竹竿。”
那时上初中,正是能吃的时候。十几块钱的补助,既要买本子、笔这些文具,又想攒钱买双帆布鞋,参加校运动会,可不就是瘦?
姜言喝完汤,把锅碗勺洗刷干净,炉子上坐上水,这才端着盆去卫生间洗漱。
等她洗漱完回来,陈老太抓了把花椒撒在洗脚盆里,正往盆里兑热水,笑着朝她招招手:“快过来泡泡脚,驱驱寒。”
“哦。”姜言放下盆,把毛巾晾上,抠了点雪花膏涂在脸上,乖乖凑到泡脚盆边坐下。她脱去鞋袜,挽起裤腿,先把脚尖小心探进水里,刚碰到热水就猛地缩了回去,“啊,好烫!”
“就是要这么烫,才管用。”陈老太说着,伸手握住她的脚脖,慢慢往水里浸去。
“啊啊啊,我自己来!烫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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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啊,我以为能写好多剧情呢。明天写速。
晚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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