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你不用管我,我自己来。”
吃着聊着,几人知道姜言刚来京市,对京市的人事不熟,便主动跟她讲起了京市的趣事,还有这一年多城里的各样变化。
吃完饭,收了碗碟,又把西瓜切了。
姜言他们在院子里,熏着艾草说话;慕慕等孩子拿着西瓜,跑进屋里看电视。
眼见时间不早了,姜言放下西瓜皮,洗把手,唤上慕慕起身告辞。
蒋兴安要开车送他们,姜言没让。
带着慕慕回到二进四合院,工人们还没走。姜言查看一番,跟管事的叮嘱交代几句,留了一套院门钥匙给他,便骑上自行车,载着慕慕往三里河南沙沟外交部大院行去。
母子俩到家,姜叙白也刚下班回来。
闻到姜言身上的酒气,姜叙白浅笑道:“喝酒了?”
“嗯,喝了一杯啤酒。”姜言拎着包,边趿着拖鞋往东次卧走,边略带骄傲道,“嗲嗲,我今天可能干了。”
“哦,说来听听。”姜叙白提起水壶,给她和慕慕各倒了杯白开水。
不等姜言出来说话,慕慕在外公身旁坐下,便把姆妈今天招工、买物料的事说了一遍。
姜叙白莞尔:“确实能干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姜言带着慕慕往返于什刹海、东城区和三里河。
也去了两趟友谊商店,买灯具、装饰品。
有时也逛旧货市场,挑好木料的旧家具。
红木极少,只在朝外旧货市场、国营信托商店高档区偶尔能瞧见。
老紫檀家具多在老宅大户、文物库房里压着,极少往外流落。
姜言和慕慕跑了好几处地方,也不过买了一件黄花梨小香几和一个小立柜。
赵永丰知道姜言在寻好木料老家具,正好他下班无事,便骑着自行车在胡同里慢慢转悠,暗自寻摸起来。
赶在姜言开学前,还真弄来两件,一件是紫檀翘头长条案,另一件是紫檀四平大画桌。
正好,翘头长条案摆在二进的正屋,大画桌搬去东厢的书房,给慕慕用。
姜言在原有的价格上,给了赵永丰百分之五的提成,另给他一千块钱,让他继续帮忙搜罗着。
8月30日,周梅夫妻随思禾从兰州过来,二人先去学校报到,随即便和思禾来家,拎着大包小包过来看望姜言和慕慕。
稍晚点,虎头和颜辰逸也拎着东西过来了。
鲁妈妈张罗了满满一桌饭菜。
用罢饭,几人略坐坐便走了,周梅和何经赋要熟悉校园环境,思禾他们要和同学逛街、去图书馆。
翌日一早,姜言拿着录取通知书和档案袋,骑车去北外报到。
校门口挂着迎新横幅,十几位戴着校徽的高年级学生正忙着给新生指路。
姜言停好车,先去系办公室交录取通知书、户口迁移证、档案和组织关系介绍信。
核对信息后填了登记表,办完落户入校手续,领了红皮学生证和校徽,姜言顺手把走读申请递交了过去,老师看后,当场批了、注明不安排宿舍。
姜言忙又客气跟老师说明,自家孩子要来北外附校插班入学,想请系里帮忙开一份研究生在读证明,留作孩子入学备案。
老师应下,登记好信息,让她下午再来取盖章的证明。
姜言连忙道谢,不敢多耽搁,从系办公室出来,先去财务室交报名费,接着去教材科领取教材讲义,再去后勤办粮油关系转入手续。
随后又去校医院做了新生简易体检,办好公费医疗备案,拿着盖齐各处公章的报到单,折返系里上交归档。
这么一套流程下来,入学手续才算全部办好。
当天没课,姜言骑车回家,下午又过来拿在读证明。
九月一日 ,是大中小学生正式开学报到的日子。
一大早,姜言便骑车载着慕慕去了北外附校,补齐各项所需材料,顺利给慕慕办好入学手续,安顿好小家伙,这才去北外上课。
姜言骑车到教学楼,找到专业课教室,另四人已经在了。
乔琪雯扬手跟她打招呼:“姜言,过来这边坐。”
姜言朝另三人微微颔首,径直朝她走了过去。
乔琪雯站起来,对姜言笑道:“来,给你介绍一下。这位戴眼镜的老大哥叫方河,跟你一样第二外语选的是德语;他旁边这位仁兄叫严华;前面那位小弟叫任文石。”
“她,”乔琪雯拍拍姜言的胳膊,朗笑道,“不用我再介绍了吧,初试、复试均是第一名的姜言。”
“你们好。”姜言放下书包,在乔琪雯身旁坐下。
方河、严华朝她点点头,任文石扭头仔细打量她两眼。
姜言脸小,瞅着年轻,却穿着白衫黑裤,挽着发髻,任文石一时瞅不出她的年龄,张口问道:“姜同学今年多大了?”
“啧,”乔琪雯轻嗤一声,拿眼翻他,“你礼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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