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算下来，一年也只能见上次。”
&esp;&esp;“她婆家两面三刀，我以为阿茵过得很好。夫郎头风发作以后，我带着儿女分管家事、生意和人情往来，一年有半年不在刺桐。”
&esp;&esp;“不管我在不在，家里的老仆妇阿姆都会定期去她家附近转一转。”
&esp;&esp;“阿茵被赶出婆家都没回来，还是阿姆发现跑来告诉我的。”
&esp;&esp;不提这些还好，一提这些努尔夫人就牙根痒痒，恨不得去砸烂那户人家。
&esp;&esp;裴莹安抚努尔夫人，换了话题：
&esp;&esp;“夫人，请问刺桐城里那些说包生男孩药，或者包生孩子药，诸如此类的郎中多吗？”
&esp;&esp;“多！”努尔夫人回答得很肯定，“但一般生孩子都有男有女，大多数人家不会花那个冤枉钱。”
&esp;&esp;“除非子嗣艰难，夫妻一方或双方都身子弱，去各寺庙求子无果才会想着去买药。”
&esp;&esp;“有人说有效，也有人怒骂说无效。”
&esp;&esp;“都是病急乱投医罢了。”
&esp;&esp;裴莹又问：“那药都是女子服用，还是夫妇二人一起？”
&esp;&esp;努尔夫人还想再说什么，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：
&esp;&esp;“裴医仙，我敢发毒誓，阿茵此前身体一直很好。她腹中生了此等恶物，是否和那些药有关？”
&esp;&esp;裴莹本着保护病人隐私的原则，把何宁两性畸形的事情掐头去尾说了一下：“那些药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，即使能生下男孩也祸福难辨。”
&esp;&esp;努尔夫人沉吟片刻：
&esp;&esp;“裴医仙，我现在就让人去寻摸那些药方，三日之内送到飞来医馆。”
&esp;&esp;“有劳夫人。”裴莹低头致谢。
&esp;&esp;“是裴医仙仁心。”努尔夫人目送她走进电梯，又去抢救大厅找了蒲管家，仔细嘱咐一番。
&esp;&esp;蒲管家立刻去找了自家船队，随船回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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