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枕头还在脸上罩着呢,厉青闷闷的叫:“宝宝?”
什么也看不见,喉结被只冰冷的手摸着,摸的他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。
“宝宝,是你吗?”厉青由一开始的配合变得挣扎起来,来人什么都不说,别是遭贼了吧?
不听声音,凉飕的手往他睡衣里探,指甲刮过胸膛,厉青一激灵,犹如砧板上的鱼摆尾,扑腾个不停。“你他妈谁啊!”声音从棉絮里传出来,失了真,软绵绵的恼怒。
还是没声儿,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,厉青拼了命的抬手,那一掌拍的,使出绝学了。手腕被攥住,调笑的一嗓子:“谋杀亲夫。”
枕头被拿开,厉青涨红着脸,看他身上的小老师,带着劫后余生的恼:“蔫儿坏!吱个声不行吗!”
“吱声还怎么跟你玩儿?”汪蕤临俯身,亲他耳朵,亲的他没了脾气。
厉青揪着他头发,有些使劲儿,泄愤。
“我头发多,你就薅吧。”蛮不在乎的对着厉青耳朵呵气,就不亲别地儿,只闹那双耳朵。红的欲滴血的耳朵烧着他嘴唇,烧的他有些失心疯。
“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厉青惊完开始喜了,头一次,能在这样的晚上碰面。
汪蕤临亲他眼皮,亲的他闭上了那双黑亮的眼睛,嘴巴贴皮肉的轻声说:“我过来不是天经地义?”
你哪门子的天经地义来把惊喜这两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的?厉青暗暗吐槽他,身段儿却是软的像滩烂泥,任人揉捏。
“张开嘴,我要亲你的舌头。”汪蕤临掐他下巴,想要他配合,又没有要他配合的意思。边恶狠狠的说:“今晚就搞大你的肚子。”
不能怀孕,但是却可以大肚子,厉青脸红,骂他没脸没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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